前往奉天殿!”
朱标微微一怔,随即点头,对朱雄英道:“你皇爷爷传唤,想必是有要事商议。你在这里先收拾一下,为父去去就回,回头再跟你细说。”
朱雄英放下笔,乖巧应道:“是,父亲。”
朱标整理了一下衣襟,正准备转身离开,那来人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有些迟疑:“太子殿下,陛下……陛下也传召了太孙殿下,一同前往奉天殿。”
朱标愣了一下,随即看向朱雄英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哦?你爷爷连你都叫上了,看来今日之事,还挺重要的,我家儿子不出面,办不成。”
“父亲,莫要取笑打趣孩儿……”
朱标先是笑了笑,而后恢复正色:“洗洗手,走吧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不一会儿,朱标,朱雄英便到了奉天殿。
朱雄英一见到朱元璋,见到他龙颜沉凝,眉宇间隐有怒意,心里面第一个就想到了在西南打仗的蓝玉。
难不成自己这舅公,又出了什么幺蛾子?不是打了打胜仗,立了大功劳吗?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“孙儿参见皇爷爷。”
两人躬身行礼。
“标儿,你过来看看,西南傅友德,沐英两人的奏疏。”
朱标心中一紧,知道事情不小,他上前数步,拿起一本奏疏,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。
起初,他的神色还比较平静。
可等到他看到第三封奏疏的时候,眉头越皱越紧,脸上的震惊之色也越来越明显。
“蓝玉!他好大的胆子!竟敢如此妄为!”
这一声,不大,却在寂静的奉天殿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朱雄英听得清楚,连忙凑过去,拉了拉朱标的衣袖,小声问道:“父亲,舅公……永昌侯蓝玉,他又怎么了?”
朱元璋看了一眼朱雄英,眉头微挑,语气带着一丝考校:“玉哥儿,你能看懂这些奏折吗?”
朱雄英眨了眨眼,认真点头:“孙儿能看懂。”
朱标闻言,便将手中的秘奏,又递到了朱雄英面前。
朱雄英接过奏折,也不怯场,认真地看了起来……
蓝玉平定大理后,不仅大肆掠夺段氏府中珍宝,更在军营中当众折辱段世,夺其衣冠,辱其人格,甚至将段氏妻女强纳入营,供其淫乐。段世不堪受此奇耻大辱,于军营内自缢身亡。
御案后的朱元璋,将父子二人的表情尽收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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