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起来:“那就慢慢接受。不过,你要是天天待在宫里陪着我,顶多也就是个国公了。”
李景隆听着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。
他坐直了身子,手里的玉佩也不抠了,脸上那委屈劲儿早就没了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神情。
实际上,曹国公的物质待遇是很高的,但大明朝的王,活着的王,那权力可是相当大啊。
“殿下,您说的……倒是有几分道理,可臣想了想……。”李景隆正要再说些什么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内侍在门外禀报:“殿下,锦衣卫指挥使毛骧、北镇抚司镇抚蒋瓛带着一个锦衣卫百户求见。”
李景隆眉头一皱,压低声音道:“这两个活阎王,怎么来了?”
朱雄英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,只是对门外道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李景隆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殿下,您不知道,这两个人,满朝文武见了都腿软。胡惟庸那案子,到现在还没结,他们还在办呢。我父亲就是因为这两个货色,才得罪了陛下。”
“哎,他们也是为朝廷办事,也是忠心的,以后,不能用货色来形容他们。”朱雄英轻声说道。
毛骧、蒋瓛这两个人虽说权势比较大,但李景隆还真不怕他们,对这两个人没有什么好感。
毛骧、蒋瓛两个人在此时大明朝的权力场上的处境,还是比较尴尬的,文官们排斥他们,武勋们瞧不起他们,而他们因为自己的工作性质,也注定落不下什么好名声。
李景隆闻言,虽想继续说上几句,可人都已经到了门口,只能暂且闭嘴。
三人进入书房,随后皆是躬身行礼,声音低沉而整齐:“属下毛骧,蒋瓛,参见太孙殿下!”
“属下道承,参见太孙殿下!”
少年的声音沉稳冷静,听不出丝毫情绪,却让一旁的李景隆微微蹙眉,下意识地往朱雄英身边挪了挪。
朱雄英摆摆手,语气平和:“免礼。皇爷爷前些时日已与孤说过此事,辛苦两位大人了。”
毛骧躬身道:“为殿下效力,是属下分内之事。道同乃我大明忠臣,陛下怜其忠魂,特命属下将其遗孤道承,送入东宫,担任贴身护卫,听凭殿下差遣。”
朱雄英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少年身上,缓缓开口:“你就是道同的儿子?”
少年再次躬身,声音依旧冷静,却多了几分恭敬:“属下道承。”
“多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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