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逾越礼制,以侧妃之身,行正妃之权,把堂堂秦王正妃欺负得抬不起头。
朱元璋一生最重规矩,在他心中,尊卑有序、嫡庶有别,乃是天经地义的大事。
正妻就是正妻,侧妃纵然再得宠、再生有子嗣,终究是妾,逾越本分、欺凌正室,便是坏了规矩,乱了纲常,更何况这正妃是他亲自选定的,这般行事,无异于打他这个父皇的脸。
洪武十五年,朱樉带着自己的妻子,观音奴回京,在自己父亲母亲面前,朱樉装得还挺像那回事。
可他刚刚离开应天没有多久,朱元璋便收到了秦王府中眼线的奏报,才得知秦王府中的事真实情况。
“你说,这混账东西,到底懂不懂规矩!”
“观音奴是咱亲自下聘、以正室之礼迎娶的,是明媒正娶的秦王妃,他身为秦王,是诸王之首,竟宠妾灭妻,纵容侧妃胡闹,亏待咱为他选定的正妃,这给他的这么多弟弟们,带了一个什么头。“
毛骧跪在下方,大气都不敢出,只能静静听着,不敢接一句话。
朱元璋平复了一下怒火,看向毛骧,又问道:“咱让你在秦王府中多安插些人手,这事,你办了没有。”
“回陛下,臣已经派人过去了,只不过,现在还没有混进秦王府。”毛骧连忙回道。
朱元璋闻言,沉默下来,眉头紧锁,脸上满是纠结与无奈,他一生杀伐果断,对待犯法的臣子、谋逆的贼人,向来下手狠绝,从无半分犹豫,可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,他却没了章程。
若是下旨严责,又怕伤了父子情分,若是放任不管,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罢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臣遵旨,告退。”毛骧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行礼,倒退着走出奉天殿,直到走出殿外,才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心中暗自庆幸,总算躲过了这桩棘手的皇家事。
奉天殿内,朱元璋独自坐在龙椅上,又想了一会儿自家儿子的事情,随后肚子咕咕直叫,便起身迈步,径直往坤宁宫走去。
坤宁宫内马皇后早已备好午膳,夫妻两人相坐而食。
吃饭的时候,朱元璋的脸色有些不对。
马皇后一看便知他有烦心事,连忙屏退左右,亲自端上一杯热茶,轻声问道:“重八,何事让你这般烦心?可是朝堂上的事不顺心?”
朱元璋接过茶水,喝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,将秦王朱樉在西安宠妾灭妻、纵容邓氏欺凌正妃观音奴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马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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