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连忙躬身:“父亲言重了,是儿子不对,不该让皇爷爷和父亲担心。”
朱元璋低头看剑,翻来覆去地看,爱不释手。
他弹了一下剑身,那清越的龙吟在殿内回荡,久久不散。他再次确认询问:“玉哥儿,这剑,真是你亲手打的?”
朱雄英点头:“第一锤,是孙儿抡的。铁料熔化后,孙儿亲手锻打了第一下。后面的活计,是匠人们做的,可这剑的每一道工序,孙儿都在场。”
朱元璋的眼睛亮了起来,哈哈大笑,声音洪亮,震得殿梁上的尘埃簌簌往下落:“好!好!咱大孙打的好剑!这剑,咱收了!从今往后,咱就佩着它!”
朱标在一旁看着朱雄英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,又看了看朱元璋那副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模样,忽然觉得自己当年当小孩的时候,那都是瞎当……自己这儿子,真是不简单啊。
他正想说什么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宫守义小跑着进了殿,脸上带着几分慌张,跪在地上禀报:“陛下,曹国公府上来了人,说曹国公今日早起略感身体不适,请了太医去看。太医诊治后说……说曹国公病势沉重,恐有不测。”
“什么?”
朱元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提着剑,快步走到宫守义面前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曹国公病势沉重,恐有不测。”
“怎么忽然就病了……”
“太医说,曹国公本就旧伤未愈,入冬以来又受了风寒,内外交攻,病情来势汹汹。太医院院正已经亲自去了,可……可情形不太乐观。”
朱元璋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走,太子,跟咱去看看!”朱元璋大步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,回头看着朱雄英。
朱雄英也想跟上,却被朱元璋阻止道:“玉哥儿,你就别去了。瞧你这眼圈黑的,一宿没睡吧?你先回去歇着,睡一觉,明日再去看望。”
朱雄英只好躬身应道:“孙儿遵命。”
朱元璋与朱标步履匆匆,一前一后快步走出奉天殿,内侍也紧随其后,殿内的暖意仿佛被两人急促的脚步带散,瞬间只剩朱雄英孤身立在原地,方才献剑的欢喜荡然无存,心头沉甸甸的,满是不安。
曹国公李文忠,是大明的开国功臣,一生征战沙场,立下赫赫战功,平日里身子虽有旧伤,却也从未这般骤然危重。
朱雄英站在空旷的殿中,指尖微微攥紧,脑海里飞速闪过过往数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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