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王,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凤阳守陵吧。”
“替陛下尽忠,给大明守土安民才是我的职责啊。”
朱雄英看着眼前故作正色的朱守谦,神色平静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,随后便转过身,抬步朝奉天殿走去。
朱守谦望着朱雄英渐行渐远的背影,脸上的得意与嬉笑瞬间敛去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与不屑。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,转身顺着台阶往下走去……
朱雄英步入奉天殿,殿内静谧无声,朱元璋并未批阅政务,只是独自一人坐在御座上,双目微阖,神色平静,又像是在静静思忖着什么,周身透着一股难得的闲适。
“孙儿见过皇爷爷。”
朱雄英缓步走到殿中,躬身行礼,声音清朗,打破了殿内的寂静。
朱元璋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身前的孙儿身上,神色瞬间柔和下来,语气温和:“玉哥儿来了,坐吧。”
朱雄英依言在御座下方的锦凳上坐下,不等朱元璋开口,便直言开口:“方才孙儿在殿外台阶下,见到了靖江王。”
朱元璋闻言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淡淡应了一声:“哦,是,咱让他从凤阳回京的,一直把人摁在皇陵,守着先祖陵寝过日子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孙儿听靖江王说,他过几日便要返回桂林封地。”朱雄英抬眼看向朱元璋,语气依旧直白,没有丝毫迂回。
“嗯,咱准了。”朱元璋坦然点头,神色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皇爷爷,靖江王德行有亏,心性未定,如今放他重返桂林藩地,离应天太远,无人管束,恐非善事。”
朱元璋闻言,脸上的温和淡去几分,微微蹙眉,显然没料到大孙会如此直白。
“铁柱虽有过错,可他到底是文正的独子,是咱朱家的子孙,看在亲情份上,该宽容几分,便宽容几分。”
“皇爷爷,您宽容靖江王,可谁来宽容桂林的官吏与百姓?”
“您曾说,百姓如初生之木、襁褓之鸟,不可拔其根、折其羽,靖江王往日荒唐,若再归藩掌权,怕是要伤民害吏,折断百姓羽翼啊。”
这话一出,朱元璋彻底怔住了。
他本叫朱雄英过来,是想商议几日后新式火铳校场试射之事,没成想大孙一进门,便揪着朱守谦归藩之事直言进谏,还搬出了自己平日里说过的话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朱守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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