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分,各守各的规矩,不守规矩,没有本分,孤看他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。”
他说到这里,微微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:“洛阳,三代定鼎、汉魏建都,河出图、洛出书,圣人在这里制礼作乐,天下文脉有一半是从这里流出去的。”
“孤对这里向往得紧,总觉得到了洛阳,应该满眼都是周公遗风、汉唐气度。”
“可没成想,刚到洛阳,城门还没进呢,就被人跪在路边喊冤。”
“这还是孤能看见的,孤看不见的,皇爷爷看不见的,只怕更多了。”
他说完,轻轻叹了口气,抬眼看向张仲、黄子澄和齐泰,目光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沉稳和清晰:“诸位,你们觉得这案子,该怎么查?”
张仲向前踱了半步,手还拢在袖子里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殿下,这案子若要查清楚,眼下最要紧的,是先把新安知县叫过来问话。所有线索的起点都在新安县,卷宗在新安,证人也在新安。”
“这位沈知县既然审过此案,手里一定有最完整的经过,为什么抓了又放,里面肯定有隐情,这些关节,殿下亲自问他,或许能比翻卷宗来得更快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:“行。那孤就亲自问他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朱守谦身上。
朱守谦从方才听方素哭诉的时候就一直攥着拳头,脸上的愤慨还没散干净,又听了朱雄英一番长谈大论,更加生气了。
对啊。
这里面肯定有贪官勾结。
我们老朱家的江山,怎能允许别人挖墙脚呢。
此刻见朱雄英看过来,立马站了起来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大哥,你亲自跑一趟。去布政使司衙门,把新安知县和布政使一起带过来。”
朱守谦憋了半天的劲终于有了使处,抱拳应了一声“是”,转身便大步朝外走去。
到了院门口翻身上马,连随从都顾不上招呼,一夹马肚便朝布政使司衙门的方向疾驰而去……
而此刻,布政使司衙门大堂里的人还都在。
郑宗仁还在盘问沈青,官员们谁也没敢走。
沈青站在那里,被满堂目光盯着,神色却依旧平静,只是嘴唇微微有些发白。
周文渊站在他旁边,一直试图替他说两句话,可每次刚一开口就被郑宗仁瞪回去。
就在这时候,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紧接着便是门房通报的声音,语调又急又高:“靖江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