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利钱生意的,名下挂着一家当铺,明面上做的是典当生意,暗地里放的是印子钱。”
“下官接到方素的冤屈后,便派人将余德锁拿到了县衙。”
“可人刚抓回来,还没开始审,洛阳府衙那边就来人了。”
“来的不是寻常差役,是府衙经历司的一个吏目,拿着知府大人的手令,说此案府衙已经关注,让下官把案卷连人一并移交。”
“下官当时心存侥幸,想着既然是府衙要接,或许能查得更彻底,便把案卷和人犯一并移交了。”
“可人犯移交之后,不过两日,人就被放了。下官去府衙追问,府衙那边推说案卷已结,借贷手续齐全、利率合规、双方自愿画押,下官不服,又去追问那女子的兄长下落,府衙那边说,人已经卖身为奴,签了死契,被买家带走了,去了哪里,他们也不知道。”
“下官区区一个七品县令,府衙的文书压下来,下官能做的,便是将这些事一五一十告诉这女子……”
朱雄英的扇子已经停了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沈青,沉声问道:“那个给你打招呼的人,是谁?”
“洛阳知府,沈文焕。”
朱雄英往后靠回椅背,沉默了两息,然后问道:“那两女子的兄长,还活着吗?”
“应是活着。被卖去哪里,下官不知。但依那放贷之人一贯的手段,他不会要人性命,留着人做工,比杀了值钱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活着就好。”
他偏过头,看向道承:“道承,你走一趟。去府衙,让洛阳知府沈文焕先歇一歇……”
“是,殿下。”道承应了应了一声,便直接离开。
而后,朱雄英又看向朱守谦,语气里多了几分随意:“大哥,你闲不住,孤就再给你个跑腿的差事。你带一队人,跟着沈知县,连夜跑一趟新安。把那个叫余德的放贷人,连他当铺里的账本、借据、印章,一应物证,全部锁拿,扭送洛阳城。”
朱守谦噌地站起来,抱拳应道:“是!臣这就去!”
他话音还没落,脸上那副兴奋又愤慨的复杂表情已经快压不住了,这趟差事,他喜欢。
朱守谦话音还没落,脸上那副兴奋又愤慨的复杂表情已经快压不住了。
抓人、抄家、翻账本这才是他喜欢干的差事。
他转头看向沈青,抬手朝门外一比,嗓门亮得整个正堂都嗡嗡响:“沈知县,走走走,赶紧走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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