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决断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正要说什么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便是道承带着一个风尘仆仆的护卫走了进来。
那护卫一身劲装,满头大汗,进堂便单膝跪地,从怀中取出一封急报双手呈上:“启禀太孙殿下,靖江王殿下命属下连夜赶回洛阳禀报,余德已全部招供,物证账册均已抄没,余德本人伤势较重,正在新安县衙严加看管,待伤养得差不多了再押送洛阳。”
朱雄英接过急报,展开扫了一眼,问道:“大哥人呢?”
那护卫顿了一下,硬着头皮答道:“回殿下,靖江王殿下他……他去西安了。”
朱雄英还没说话,李景隆先站了起来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他去西安作甚?”
那护卫被李景隆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,连忙低头答道:“靖江王殿下说,方家小子的下落已经有了线索,是被卖到秦王府去了。”
“殿下一心想着替苦主主持公道,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差事没办完不能回来,所以……所以带了一队人,直奔西安秦王府要人去了。”
李景隆听完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部胡闹吗。
他转过身看着朱雄英,满脸写着不可理喻四个大字,语气又急又气:“殿下!他凭什么去秦王府要人?”
“他一没有殿下的手令,二没有朝廷的文书,就这么带着一队人直闯藩王府邸,这是要惹大祸的!”
“秦王殿下再怎么说也是陛下的嫡子、殿下的二叔,他一个靖江王,就这么冲上门去要人,这不是给殿下惹麻烦吗!”
朱雄英靠在椅背上,看着李景隆急得快要冒烟的样子,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不大,却很轻快,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被什么东西轻轻挪开了一条缝。
他摇了摇头,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无奈还是欣赏的笑意,低声道:“九江哥,别急。大哥这个人吧,脾气是冲了点,办事是不太讲究规矩,可他这不也是为了替苦主主持公道吗?”
“他查案子查到一半,苦主的下落有了,你让他坐在新安等着,他等得住吗?”
“咱们这大哥呀,是个汉子。”
“以后,你也别铁柱铁柱的喊了。”
“该唤一声大哥,便唤一声吗。”
李景隆听着朱雄英的话,轻声道:“殿下,这不合规矩啊,秦王殿下不是个好相与的,铁……大……靖江王殿下,去了肯定要吃亏。”
朱雄英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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