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是五爪龙纹。
百户一看这令牌,再看看朱守谦那张不可一世的脸,慌忙躬身让开:“放行,快放行!”
一行人打马入城。
朱守谦把马鞭往鞍侧一挂,闷声说了句:“先找个地方吃饭。这两日,嘴里头淡出鸟来了。”
他们在找了一家最大的酒楼,十几个人占了二楼整整一排桌子。
饭菜一上来,众人便风卷残云一般埋头大吃。
护卫们也都饿坏了,呼噜呼噜的吃面声响成一片,引得旁边的食客纷纷侧目。
一个亲随一边往嘴里塞着饼子,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殿下,吃完咱直接去秦王府吗?”
朱守谦从面碗里抬起头,腮帮子还鼓着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:“不急,先睡觉。明日再去,现在去,说有说不过,打又打不过,容易吃亏的。”
那亲随愣了一下,随即松了口气。
众人休整了一夜,睡了个好觉,到了第二日,起床先吃饭,在歇息到了中午,才开始前往秦王府。
正午的西安日头和煦,暖光铺洒在青石长街上。
朱守谦一身干净锦袍,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精神抖擞,再无昨日风尘疲惫之态。
十余精锐护卫紧随身后,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巍峨的秦王府行去。
一路行来,离秦王府越来越近,朱守谦勒了勒马缰,放缓速度,侧头回头,郑重对着身后一众护卫开口叮嘱。
“待会儿到了秦王府,见了朱老二,咱们先礼后兵,谁都不许先挑事。”
“但丑话说在前头,他若是识相听话、配合办事,万事皆休,他若是油盐不进、刻意推诿耍横,那我也要跟他耍了……”
“不过你们都记死规矩,轻易绝对不许动手!”
“但,若是我们两个人说急眼了,朱老二要是让他手下人干我,你们一定要果断一些,拔刀对峙、咱们现在都是太孙身边的人,可不能虚了。”
“可若是从头到尾,就只有朱老二一人跟我置气、甚至他自己动手,那就是我们朱家自家叔侄的家事,我跟他单练,你们都不准上前插手,乖乖看着就行,即便我打不过朱老二,你们也不能帮忙……”
身后一众燕王府护卫闻言,纷纷颔首应声。
众人心里门儿清,他们皆是燕王麾下老人,最懂朱家宗室的规矩天家骨肉相争、叔侄私斗,是自家内部事,外人插手便是逾矩大忌。
真要是秦王朱樉单独跟靖江王动手,那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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