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您秦王府的人设套坑了田产房产、又被抓走卖身为奴、至今下落不明苦主的案子。”
“那女子的兄长,就在秦王府。”
“胡说八道!胡说八道……”
朱守谦没有被他的气势压住,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,目光牢牢锁住朱樉的眼睛,语气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股不容回避的力道:“你可敢把秦王府所有的奴仆、所有的管事、所有的近侍——全叫出来,让我来寻……”
承运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朱樉盯着朱守谦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仰头哈哈大笑,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欢喜,全是被冒犯到极点的怒意。
他收住笑,抬起手指着朱守谦,手指头都在微微发抖:“朱铁柱。你让我把秦王府上上下下全叫出来让你一一辨认?那我秦王府的脸面往哪里放?我朱樉的脸面往哪里放!”
朱守谦迎着他那根发抖的手指,面不改色,嘴角反而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:“您都干出这事了,还要脸面吗?”
“朱铁柱!”朱樉暴喝一声,猛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:“你放肆……”
朱守谦也站了起来。
“朱老二,你才放肆。”
他这话一出,整个承运殿里的空气像是被一把刀猛地劈开了。
刚刚还叔侄情深的场面,片刻之间,烟消云散了。
“你叫咱什么?”
“朱老二,我叫你朱老二,朱老二,你听着。你的人在新安县放了四年的印子钱,坑了多少人家的田产房产,抓了多少人进秦王府为奴,你自己心里没数,你下面的人可给你记得清清楚楚,我朱铁柱,这名字可不是胡喊得,硬的狠……今天敢带着人从洛阳跑到西安来,我就不怕你跟我拍桌子瞪眼……”
“好!好得很!”朱樉指着朱守谦,气得指尖微颤,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:“我念你年少远行,初至西安,本想好生款待、善待于你!你倒好,专程跑来我秦王府,当众折辱于我,让孤颜面扫地!”
“你赶紧滚,不然……我可对你不客气了……”朱樉咬着牙说完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我是查案得,秦王是要抗命吗?”
“抗谁的命?”
“太孙殿下的命令。”朱守谦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朱樉死死盯着他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朝殿外暴喝一声:“来人!”
殿外守候的王府护卫呼啦啦涌了进来,甲胄碰撞声和脚步声混成一片,足有二三十人之多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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