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手势。
两名校尉抬来一条长案,摆在院子正中,又取了两根戒棍,一左一右站好。
朱雄英这才看向朱守谦和李景隆,语气不急不缓,像是在问一件极寻常的事:“两位兄长,你们在北平犯的事,欠的棍子,今日就在这儿了了,可行……”
朱守谦和李景隆对视一眼,二话不说便撩开袍角趴在长案两头。
朱守谦把下巴搁在臂弯上,嘟囔了一句:“服,咱心服口服”。
朱雄英点了点头,转过身朝屋里走去,丢下一句:“打吧。”
身后戒棍落下,啪啪的闷响和两个人压低了嗓子的低吼声混在一起,在院子里回荡开来。
朱守谦闷哼了一声,咬着牙嘟囔道“这他娘的比秦王府挨的拳头还实在”,李景隆则把脸埋在胳膊里,一声不吭地受着。
实际上,两个人都明白,道承手下的这两个人都收着手呢。
不然,六十棍下来,半条命可就没了。
宫女们端着太孙常服鱼贯而入,在屋里替朱雄英更衣。
外头的杖声还在一下一下地响。
朱标便是这时候闻声过来的。
他从前院绕过来,一进门便看见两个人趴在长案上挨棍子的场面,脚步顿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,看着旁边的道承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俩不是功臣吗,怎么,功臣入了京,不先封赏,倒要先挨打呢。”
道承躬身行礼:“他们在北平犯了些事,说好了入京之后要补上余下的杖数,太孙殿下吩咐今日了结。”
朱标听着,眉头一皱,嘴上说着:“那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,先回去歇着养足了精神再打也不迟嘛。”
可那边戒棍并没有停,依旧一下一下地落在朱守谦和李景隆身上。
正在这时,朱雄英换好衣裳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“父亲,咱们走吧。皇奶奶还等着呢。”说着便引着朱标往院外走。
朱标被他半推半就地带着往外走,还不忘回头看了趴在长案上那两人一眼。
出了院子,往坤宁宫去的路上,朱标才开口问道:“玉哥儿,这俩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。刚回京就惩处,不合适吧?”
朱雄英走在父亲身侧,声音放得很轻却很笃定:“父亲,他们俩犯的事,皇爷爷心里一清二楚。我现在不打,待会儿皇爷爷也会派人来打。您可别忘了,皇爷爷手上的账本可没有隔夜还的,我先动了手,皇爷爷便不好再发作,能让他们少受些罪,长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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