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影正是朱雄英。
朱雄英穿着一身月白色常服,料子细腻,腰间系着玉带,墨发用玉冠束起,面容俊朗。
他走进屋内,目光落在并排趴着的两人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开口,声音清润,带着几分调侃:“真巧啊,大哥,九江哥,都在。”
朱守谦一听太孙来了,瞬间来了精神,也顾不上屁股疼了,使劲往上拱了拱身子,趴在担架上仰起头,一脸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,嚷嚷道:“太孙!你咋来了!你咋先来看李九江,不先去我府上看我呢?我论资排辈,可比他大!你这当弟弟的,太不讲究了!”
朱雄英闻言,忍不住笑了,缓步往前走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没跟他争辩。
道承很有眼色,连忙上前,从旁边随从手里接过一把太师椅,稳稳放在屋子中央的位置,动作麻利又恭敬。
朱雄英顺势坐下,脊背挺直,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,既有储君的端庄,又不失少年人的洒脱,目光再次看向两人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大哥,你在应天城里搞出这么大动静,担架上躺着,招摇过市,百姓都围着看,孤想不知道你来了曹国公府,都难啊。”
朱守谦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,突然,他想到了自己为什么出来。
“太孙殿下,那……李善长那老头子的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就变成认罪了?”
这话问的很直接。
李景隆一拍额头。
没救了。
朱雄英闻言,神色却没有什么变化:“一些陈年旧事,牵扯到多年前的旧案,大哥和九江哥,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,知道多了,反而容易惹麻烦。”
朱守谦急了,连忙追问:“那……那这事对太孙您,您不伤心吧。”
朱雄英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,心里微微一暖,语气柔和下来:“大哥放心,孤不伤心,你们不必为孤担心。”
“我来找你们,不是说李善长的事,是有一件事,需要你们养好伤后,替咱办一下。”
两人闻言,面对喜色,乖乖趴着,眼巴巴看着朱雄英,一脸期待。
朱雄英看着两人,目光先落在朱守谦身上,开口问道:“大哥,你还记得吗?当初咱们从土木堡走的时候,你跟边地的军户们说过,要想办法让他们能成家立业,在边地扎下根,对不对?”
朱守谦一听,立刻点头:“记得!当然记得!我当时就是看那些军户太苦了,守着边关,拼死拼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