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周边,则是擅长声波和酸液的白斑蜥,他们在内环四面云游,擅长集群作战和挖地穿行,大肆通过声波感应四方。
白斑蜥们挖掘地下沉睡者的同时,也会为自己构建出极为复杂的洞穴,来保护自己诞下的卵,卵的甲壳之中能够储存水分,脱离了水生环境的制约。
脱离水源依赖的两方,就这么在内环扎根。
玄甲蜥占据地面,能够啃食昆虫和植物,白斑蜥则占据地下,挖掘沉睡者,通过陷阱捕猎昆虫。
双方就此争斗不休,有白斑蜥的洞穴被其蛮力捣毁,就此被玄甲蜥撕成碎片,也有玄甲蜥误入洞穴之中,被白斑蜥集群围杀。
这种日复一日的争斗,仿佛已经进行无数岁月,似乎在千百年前就是如此。
但明明,不是这样的。
幽深的地窟之内,
白斑蜥族群中,一只白纹蜥察觉到了异样。
它头部的白斑有着明显的裂痕,似乎曾遭受过猛烈的撞击。
在那双眼眸中,却是前所未有的深邃和睿智,环顾之间,似乎回忆起了很久之前。
那是数年之前,自己曾作为眷属一路北进,后来遭逢某场可怖的意外,那扭曲而诡异的场景,就此成为了毕生的梦魇。
后来他死里逃生,鬼使神差地一路南下,就此在这里定居起来。
他们意外找到失散的同族,在此繁衍生息。
昼夜更替,时间一天天过去,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一切都很不对劲,像是被刻意挑起的,记得在千余个昼夜前,这只是一片水草丰茂的沃土。
然后他们来到这里繁衍生息,正好碰到海量的昆虫,就此不断地扩大种群的数量,在这片沃土之间逐渐扎根。
看着眼前的场景,
心中的不安愈发剧烈。
一切的一切,仿佛有什么在背后操纵一般。
白纹蜥努力思索着,感觉那次撞击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,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恍惚间,那透明的身影似乎还在周围显现,于无声地席卷间,将周遭的一切吞噬。
而就在此时,天空之上有连绵的振翅声传来,白纹蜥瞳孔骤缩,当即缩回洞中,借着洞窟的余光,朝着外面看去。
天空,骤然暗了下来。
不是太阳落下,而是有什么遮住日光。
随着视线的逐渐聚焦,无数诡异的复眼骤然出现,如同一只千足万目的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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