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死了没有。”
沈桂香的声音从院外传进来。
周晚穗的意识从空间退出,她环顾四周。
柴房里堆着半捆稻草,墙角斜靠一把有缺口的镰刀,房梁上挂着一些蜘蛛网。门板上钉着一根粗铁链,从外面锁死了。
门外除了沈桂香和赵婆,还夹着两个细弱的哭声。
“让我进去,我姐头上流血了。”
“姐,姐你说话啊。”
是周小禾和周小苗。七岁的龙凤胎,原主的弟弟妹妹。
周晚穗走到门前,双手握住铁链两端,往两边一扯。
铁链崩断了,断口整整齐齐。
她低头看了眼掌心,上面只有两道浅浅的红印,不痛不痒。
她直接抬脚踹门板。
门板直直飞出去,砸在院子正中的石桌上。桌面裂开一道缝,从中心贯穿到边缘。
院子鸦雀无声。
赵婆正坐在石凳上嗑瓜子,还没来得及嗑开,门板就从她头顶飞过去砸在身后的石桌上。
她张着嘴,舌头上的瓜子粘在上颚,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沈桂香手里的五两银子从指缝滑落,骨碌碌滚进了鸡窝。
院角那只老母鸡低头啄了一口,发现不是玉米,嫌弃地走开了。
两个七岁的孩子不哭了,愣愣地望着从柴房里走出来的姐姐。
周晚穗站在门口,看了看院子里的人。
沈桂香带着两个看热闹的村妇站在东边,赵婆领了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坐在西边。
院子正中间停着一顶大红花轿,轿帘上绣着鸳鸯。
弟弟和妹妹都瘦脱相了,衣服和鞋子都有破洞。
沈桂香回过神来叫道,“你干什么?你撞傻了是不是?我跟你说,李家的人马上到了,你别再给老娘闹,乖乖上了轿子大家都省事。”
周晚穗没理她,先走到弟妹跟前蹲下。
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竹筒,里面装的是刚才顺手从空间灌的灵泉水,递到两人嘴边。
小禾先喝了一口,眼睛瞪圆了。小苗也喝了一口,仰头灌了个底朝天,然后打了一个响亮的嗝。
“姐,这是什么水,好甜。”小苗舔着嘴唇说。
“井水。”
周晚穗把竹筒收好,“以后天天有得喝。”
“周晚穗!”
沈桂香被晾在一边,三步并两步冲过来,“老娘跟你说话呢你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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