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干邑慢慢晃着,
"莫雷尔能去是他的本事,咱们要是有那门路——不过话说回来,上面那些人总是把最好的机会往德国那边靠。
法共的干部发展,什么时候也得看德国人脸色了?"
勒罗伊的眉毛动了动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才慢慢开口:
"这倒也不能这么说。德国那边不管是技术还是管理经验,确实比咱们成熟一大截。
韦格纳那些人搞了快二十年的建设,咱们才刚起步。
跟人家学,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。"
"学归学,"
杜布瓦哼了一声,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,
"但也不能什么都照搬。
德国那套工资标准搞得咱们这些当干部的跟工人拿差不多的数,出去吃顿饭都得掂量掂量。
你说咱们加班加点干活,图什么?
总不能图个跟工人一样的生活水平吧?"
他身边那女人适时地把一片切好的苹果递到他嘴边,杜布瓦张嘴接了,嚼了两下,又说:
"干部就得有干部的待遇,不然谁愿意干这活儿?"
"行了行了。"
勒罗伊摆了摆手,语气像是在安抚,但实际上他也是满腹怨言,这房间里虽然只有他们几个人,但有些话说得太露骨总归不好,
"今天不谈工作,谈点高兴的。
丽萨,给我再倒点酒。"
他身边那个穿墨绿裙子的女人应声站起来,拿起酒瓶替他添了半杯,动作熟练,手腕轻轻一转就停得恰到好处。
她倒酒的时候微微弯着腰,领口敞开的角度恰好在勒罗伊的视线范围内。
勒罗伊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移动了一小段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。
"还是丽萨会疼人。"
勒罗伊说,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享受。
旁边的角落里,那两个几乎没怎么说话的女人低着头坐在一起,其中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,穿着一件素色的白衬衫,头发扎得很紧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面前的果汁杯里还剩大半杯,冰块已经化完了,杯壁上的水珠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。另一个女人比她稍大几岁,但眼睛里有一种很浅的、像是长期习惯了某种状态之后才有的麻木。
勒罗伊扫了她们一眼,收回视线。
这两个是最近两个星期才"弄"来的,一个在档案室上班,一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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