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队送去底特律。
他想用一条线把战争框在美国国内打,这样他还勉强能撑住。"
"他最近昏招出得有点多。"
韦格纳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,
"罗斯福这个人我研究过。他早年不这样,新政的时候他敢跟资本家翻脸,把银行家骂得狗血淋头。
但那是因为美国那时候还有调整的空间,左一点右一点都不至于翻船。
现在不一样了——他的基本盘被切掉了八个工业州,剩下的三十六个州里有一半在观望,财政赤字滚雪球一样往上翻。
他越急着稳住局面,就越容易做错判断。"
"比如拉日本人?"
"是的,日本现在是什么货色?
一个被苏联和东方盟军压到三八线以南的、资源快烧光的、国内天天挨空袭的破落户。
他们的兵到了美国一个礼拜就闹出那种事,说明整个日本军队的组织体系已经烂透了。
罗斯福不是不知道这些,但他没得选。
苏联在太平洋上掐着他的运输线,他自己的兵士气低迷,除了日本人他还能找谁?"
"所以他就把一帮地主军阀的兵请到自己家里来当保镖。"
施密特摇了摇头,
"这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。"
"区别在于他觉得他还能控制那头狼。"
"但狼进了院子就由不得他了。
日本人在底特律闹的那一出,美国人看见了,罗斯福自己也看见了。
他现在最头疼的不是我们,是他国内那几万、几十万上街喊'日本人滚出去'的老百姓。"
施密特把电报放在茶几上,身体微微前倾问道。
"那主席,这次你打算见吗?"
"见,既然他们想谈,那我们就和这个国务卿先生好好地谈一谈。"
韦格纳说的时候没有犹豫。
"但我们要谈的东西跟美国人想谈的可能不一样。
他想谈的是'你们别派兵来'。
我想谈的是'你们要不要考虑另一种可能性'。"
施密特挑了挑眉。
"另一种可能性?"
韦格纳靠在椅背上,
"波兰。"
他说了两个字,然后停了一下。
"波兰在没解放的时候,也是资产阶级政权。
那时候我们跟波兰政府之间也有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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