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。
但你用一点力推一把,他反而会开始问你'你觉得哪个部分可以拿'。"
施密特听到这里微微颔首,嘴角的弧度从那层意味复杂的弯度变成了更明确的松弛。
"所以冰岛那边的部署本身就是一种力。
我们只是把刀亮出来,没有捅出去,但他们已经看到刀刃的反光了。"
"对。"
韦格纳说,
"现在的问题是罗斯福那边肯不肯顺着这个台阶走下来。
赫尔的保证是他作为外交官做出的,但真正拍板的人在华盛顿。
台阶我们已经他们铺好了。"
施密特靠回椅背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云层分割成淡蓝和浅灰两层的天空上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
"说个有意思的事。
今天早上赫尔来之前,我刚好收到了从莫斯科那边转来的最新战报。
朝鲜方向,日军的两个师团被包围了,是苏军和东方盟军的联合行动,用了将近两周的时间完成了合围。
两个师团里面的一个已经确认被打散了建制,另一个投降了三千多人。
这是今年以来日本陆军在朝鲜战场上遭受的最大单次损失。
另外,远东方向对日本本土的轰炸也在继续,据说横滨的港区前天白天被投了一批燃烧弹,火势持续了将近一天。"
韦格纳的目光从施密特脸上移到窗外,然后紧接着说道:
"所以美国那边也看到了这个趋势。
日本人越来越撑不住了,我们在冰岛方向又摆出了随时可以东进的姿态。
两边一夹,美国人原本手里那张'用日本兵填国内防线'的底牌就越来越薄了。
如果他们再坚持原来的立场——坚持日本驻军不撤、坚持把美共定性为叛乱、坚持不跟自由区对话——那局面就会往不可逆转的方向滑过去。
赫尔今天的转变,本质上就是看到了这个不可逆转即将到来的前兆。"
施密特歪了一下头,问:
"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?
冰岛的战备是维持还是调整?"
韦格纳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,伸到窗台上搁了一小会儿,让从玻璃透进来的暖光在掌心里铺满了一层薄薄的金色。
"战备先不取消,我们既然已经把刀亮出来了,那就不能在他们刚说'一切都可以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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