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尽,韦格纳已经调整了站姿,目光从近处的伞兵方阵向远处延伸开去。
"我们说正事。
今天同志们看见的那些飞机,那些伞兵,那些来自不同国家却用同一种阵型飞行的战斗机——它们代表的不只是技术,不只是训练,不只是军事进步。
它们代表着一个事实:
曾经被国界、语言和旧世界的一切壁垒隔开的人们,现在已经能在同一片天空下并肩行动了。"
"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在变。
旧的政权在陆续的倒了下去,旧的道路在一条条的被斩断,旧时代的影子正在一天一天地暗淡下去。
但最重要的变化,不在战场上。
不在柏林,不在华盛顿,也不在冰岛。
最重要的变化在这里。"
他把右手抬起来,掌心向上,做了一个很轻的、朝看台方向展开的姿势。
"在这里,在我们每一个人选择站队的那一侧。
我们选择站着的是劳动者自己的那一边,而不是旧世界通过战争、金钱和谎言建立起来的、让人跪着活的那一边。
伞兵们落下的那片土地是德国的土地,但他们是从四面八方来的。
飞机是从不同国家的工厂里造出来的,但它们飞的是同一个方向。
这就是军运会想要告诉每一个人的事。"
说到这里,韦格纳把手放下来,垂在身侧,目光从看台上收回来,最后落在那支列队整齐的伞兵方阵正中央的一面旗帜上。
旗面上的金色镰刀锤子在正午的光线里被照得发亮。
"我以我仅有的那个最简短的正式职务——人民委员会主席——宣布:
一九三七年社会主义国家联盟军事运动会,今天,正式开幕!"
掌声和欢呼声在看台上炸开的时候,他把话筒往支架上轻轻一搁,退后了半步,侧身面向主席台的方向。
台下那支伞兵方阵先动了。
最前面一排的士兵们同时把自动步枪从肩头卸下来,枪口朝上斜举着,动作整齐,然后整列方阵开始沿着跑道中央的标线向前移动,步伐沉稳,军靴落在干燥的砖面上发出一片均匀而低沉的闷响。
韦格纳沿着红砖小径走回主席台,脚步跟来时一样稳,只是姿态里多了一点刚才演讲时留下的松弛,肩线不再那么紧,手指在身侧自然垂着,随着步伐微微摆动。
他重新站回主席台前排的中央位置,身边的各国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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