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第二发、第三发、第四发炮弹以三秒左右的间隔依次落下,每一发都比前一发更靠近那座模拟工事的中心位置。
第四发炮弹直接命中了一辆废弃卡车的驾驶室,车体在爆炸中向侧面歪了一下,左侧车门被气浪掀飞出去,在空中翻了两圈半才砸在远处的草地上。
同时,那五个步兵在火力覆盖的同时没有停下前进。
他们利用每一次爆炸扬起的烟尘做掩护,在烟幕的遮蔽下改变了前进方向,从正面突进转为右翼迂回,占据了一条被前面几发炮弹的弹坑修整过的低洼通道。
轻机枪手在到达新位置后立刻卧倒架枪,朝着目标工事侧面的一个火力点打了一个短点射,全部打在射击孔边缘约半米的范围之内,模拟压制住了那个即将开火的位置。
"十二秒。"
韦格纳身后传来一个声音,很小,韦格纳没有回头,但他知道那个数字是什么意思——从观察手定位目标到迫击炮首弹着地,整个火力呼叫流程的耗时被压缩到了十二秒。
步兵班组继续向前推进。
他们现在已经推进到了一片模拟城镇街区的边缘——几栋用木板和帆布搭成的半截建筑轮廓散落在草坡上,墙壁上涂着假想的门窗和裂缝。班组进入街区的姿态跟之前在开阔地上的移动方式完全不同了,间距收窄,每个人都在利用墙壁和拐角做掩护,站位从倒V形变成了一个紧凑的S形序列,后一个人的枪口永远覆盖着前一个人的侧向死角。
他们穿过一条窄巷的时候,巷口那堆废轮胎后面突然竖起了一个用木板做的假想敌靶标,最前面的步枪手没有停下脚步,他只是把枪口从水平方向微调了十五度,打了一串短点射,那颗木板靶标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弹孔,摇了两下,倒回废轮胎后面去了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。
没有犹豫,没有多余的调整,每一个人在每一个时刻都知道自己该看向哪里、该把枪口指向哪个方向、下一步该落在哪个位置上。
看台上响起了一片低低的、带着惊叹的嗡鸣声。
前排几个穿着旧军装的老兵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有个人的嘴角微微张着,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,只是用手指轻轻叩了两下膝盖,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刚才看到的那些瞬间做着一份无声的评估。
突然演练场上空传来一阵引擎的声音。
那声音比运输机尖锐得多,也近得多——一架浅灰色的战斗机从北面低空掠过来,高度不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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