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?”周忆汐打断了他,眼神锐利如鹰,“李隆基不是莽夫。他既然邀我,就是想谈。他想看看,我上官婉儿,到底有多大的胃口,又有多深的城府。”
她必须去。这不仅是为了探听李隆基的底牌,更是为了展示她自己的筹码。她要让李隆基明白,她不是一块可以随意摆布的蛋糕,而是一把双刃剑。谁握住刀柄,谁就得承担被割伤的风险。
子时将至。周忆汐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,外面罩着一件不起眼的斗篷,只带了两名武功高强的女护卫,骑马直奔城东。
临渭阁矗立在洛水河畔,是一座三层高的木质楼阁,此时早已打烊,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河水拍打堤岸的声音。周忆汐下了马,独自走上台阶。阁门虚掩,里面透出温暖的烛光。
她推门而入。一楼空无一人,只有楼梯口站着一名黑衣侍卫,见到她,只是微微躬身,便不再阻拦。
周忆汐拾级而上,来到三楼。这里是一个开阔的雅间,门窗紧闭,隔绝了外面的寒风。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红木圆桌,桌上只放着一壶酒,两个杯子。李隆基背对着她,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漆黑的河水。
听到脚步声,他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上官昭容,果然守时。”
“临淄王殿下,深夜相邀,不知有何见教?”周忆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姿态从容,仿佛是在自家客厅一般。
李隆基这才转过身。几年不见,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身形更加挺拔,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,愈发浓郁。他的眼神,不像李显那般怯懦,也不像李旦那般圆滑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野心和自信。
“坐。”李隆基为她斟了一杯酒,自己也拿起一杯,“这壶‘剑南春’,是蜀中绝品,尝尝。”
周忆汐端起酒杯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:“殿下邀我夜饮,恐怕不是为了品酒这么简单吧。”
“爽快。”李隆基笑了,笑声爽朗,却带着一丝冷意,“不错。我来找你,是想谈一笔交易。”
“哦?什么交易?”周忆汐放下酒杯,目光平静地迎上李隆基的审视。
“你帮我,除掉韦后和武家。”李隆基开门见山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事成之后,我保你上官家三代荣华,修文馆由你全权掌管,天下文士,皆以你马首是瞻。”
周忆汐心中冷笑。好大的口气!保她三代荣华?他凭什么?就凭他现在那个“临淄王”的空头衔吗?
“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