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着头,其实压根不知道叛军打来意味什么,毕竟整日关在这深宅大院里,哪里晓得外面什么光景。
只是听话顺从地跟着杜月棠走。
后院墙根一排老树,杜县令向来不把庶出子女放在眼里,而且单庶出子女就几十个,吃不饱是常有事情,姐弟俩以前没少偷偷爬树摸鸟蛋开荤,爬树都是一把好手。
杜月棠一个眼神,杜叙立刻迈着小短腿往树干爬。
她趁机取下藏好的包袱背在背上,紧随其后。
八岁的身子,手脚还算利落,很快追上弟弟。
可坐在树梢往外一看,杜月棠倒吸一口冷气,院墙少说三米高,真跳下去,轻则骨折,重则摔死。
正发愁,一阵异动传来,惊弓之鸟般的杜月棠瞬间紧绷,竟没分清声音来自墙外还是墙内。
背上包袱沉重,心神一慌,身子一斜,重心不稳,径直从树梢滑落。
杜叙见状,本能伸手去拉,反倒被下坠的力道一起带了下去。
杜月棠已经做好摔个半死的准备,落地时却只觉一阵钝痛,并无大碍。
她猛地反应过来,底下压着个人。
杜叙也爬起来,小脸发白,“姐,有个人,他不会被咱们砸死了吧?”
杜月棠忙起身,只见地上躺着个昏死过去的男孩,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,只是小小年纪一身夜行衣,分明就不是善茬,多半是夜闯县衙的小贼。
可不管怎么说,这人给他们姐弟当了肉垫。
这才刚穿来的杜月棠愧疚不已,心有不忍,把包袱挂在弟弟身上,“我拖他去医馆门口。”
杜叙连忙点头:“阿姐,我帮你。”
“不用,你先走。”
杜月棠又怕这身夜行衣惹麻烦,干脆利落把他外袍和裤子扒了,万幸里头还有贴身衣裤,不至于太过难堪。
她拖着人往医馆挪,放下时还悄悄塞了几两银子在旁边,用力敲了敲门,听见里头有人抱怨着起身,才迅速躲远。
只等天一亮,城门一开,就混出城去。
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天大亮,城门却迟迟不开。
杜月棠心头一沉,难道是嫡姐丢了首饰,县令下令封城搜查?不至于。
更大的可能是 ,杜县令已经得知叛军将至,在暗中准备跑路。
原文里通篇都是情爱纠葛,这些细枝末节一字未提,她根本无从判断。
姐弟俩只能在城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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