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群喝水的时候,现在出去,跟送死有什么区别?
她正忐忑,秦霄已经不耐烦:“傻站着干什么?一点眼力见没有。把狼拖过来啊,难不成你还会剥皮不是?”
杜月棠咬了咬牙,心里暗骂。
说话就说话,非要抬下巴装模作样,谁猜得到你想干什么。
有嘴不使,做摆设用的么?
再不情愿,她还是咬牙用力,把狼尸一点点拖到他面前。
平心而论,秦霄这人嘴又臭、人又讨厌,可本事是真的硬。
那把匕首,在她手里跟个摆设差不多,到了秦霄手上,却如同活过来一般。不过片刻功夫,一张完整的狼皮就被完整剥下,皮面干干净净,半点儿多余的血肉脂肪都没留,十分光洁。
杜叙看得眼睛都直了,满眼都是羡慕,捧着捣好的紫花地丁递过去,“小秦爷,好了。”
秦霄扫了姐弟俩一脸震惊的模样,心里暗暗得意,嘴上却不饶人:“放一边吧。瞧你们这没用的样子,解肉分割肯定也不会。”
杜月棠没法反驳。
别说他们从前在县令后院,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顿肉,就算是寻常好人家,也不会教小孩子怎么肢解野兽,更何况还是狼。
她摸着狼皮,开口问秦霄:“我们现在没树皮汁,要不…… 你把狼脑子给我?”主要这也没明矾。
虽不懂复杂鞣制,可小说里看过,兽脑油脂是最简单的野鞣法,柔软还不发臭。
秦霄倒是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难得赞了句:“算你还有点见识。”
话音未落,匕首在指尖一转,轻巧撬开狼头骨,把那一团小小的狼脑取了出来。
杜月棠连忙接过,仔细在皮板内侧均匀涂抹开来。
等她忙完,秦霄早把狼肉分割得整整齐齐,一条条码在干净石块上。他正拆开旧绑带,准备把捣碎的紫花地丁敷在胸前伤口上,看样子也不用旁人搭手。
杜月棠便带着弟弟到洞口生火,打算把狼肉熏烤成肉干。
这么多肉,一时吃不完,不熏干根本存不住。
只可惜没有盐,她心里其实也没底,不知道能不能存得住。
火烧旺后,姐弟俩费劲搭好烤肉架子,正要把肉拿出去烘烤。
杜月棠其实更想煮点汤,用剩下的紫花地丁清清肠胃,让肠胃先缓一缓适应适应再吃肉,毕竟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荤腥了。
可眼下连水都不敢去取,也只能作罢,心想一会儿少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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