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如此,杜叙看他的眼神更为灼热了,“小秦爷你太厉害了!”
这么远,居然扔中就不说了,还刚好将匕首瞄准了野鹿的脖子,一击毙命。
秦霄满脸得意,果然还是个孩子,听着杜叙充满崇拜羡慕的语气,很是享受。
只不过见杜月棠没言语,到底是有些不满,“你难道不觉得小爷我很厉害么?”
虽然他很厉害,这是毋庸置疑的,可是本来他们几个人带六桶水,还有一个陶罐,就已经很费劲了。
现在这野鹿虽然也瘦,但几十斤是有的。
因此也不是杜月棠有意泼冷水,“你还是先想想,怎么拿回去吧。”有鹿肉,她也很高兴。
“这有何难?”秦霄不以为然,随即去剥了些野生的构树皮来,给水桶上做了提手,又砍了一根树杆来,就递给杜月棠,“你劳累些挑回去,鹿交给我。”
杜月棠嘴角直抽,这货既然能将这水桶做提手,为何早不这样干?让他们费劲地抱在怀里,视线都被挡去了大半。
害得她这一路上,好几次都担心被脚下树根杂草绊倒,神经绑得紧紧的。
但不管如何,总算是解决了。
只不过杜月棠和秦霄辛苦些,杜叙最小,还是仍旧负责他那两个水桶。
三人一路走走停停,终于是回到了山洞。
那秦霄也顾不上其他,忙给鹿剥皮抽筋。
是了,正好从破败猎舍那里得了一张弓,正愁着没好弦,现在有了这鹿筋,自是迫不及待地想将弓修复好。
当日下午,杜月棠带着杜叙就在附近剥桦树皮。
其实也是地理环境所致,如若此处有竹林,完全可以用竹子做现成的小水桶,哪里需要这样复杂。
可这一片山上,即便有竹,也尽是些最粗不过刀柄粗细的冷竹。往年这时节本该冒八月笋,可今年天干地旱,别说笋,连活竹都枯死大半,剩下苟延残喘的,竟直接开了花。
竹子一开花,便是死期到了。
而结出来的竹米,正是老鼠最上等的食粮。寻常一对老鼠一年便能繁衍出两千只,一旦遇上竹米铺地,食物充足,那数目更是要疯涨数倍。
故而山里才有老话:竹枯鼠旺,粮绝瘟生。
所以即便那竹米他们能做粮食,杜月棠他们想吃也望尘莫及。
一来他们三个孩子,纵使是有秦霄这个会功夫的在,但收集起来也艰难,根本抢不过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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