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臂力早已非此前可比,她有信心,只要抓住机会,必能劈伤对方。
只要对方受伤,就会慢下来,那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甩掉对方的追击。
“好。” 秦霄没有丝毫犹豫,专心驭马狂奔。
杜叙此刻能做的,便是一手死死抓住身前的秦霄,一手拉住姐姐,防止她在搏杀时重心不稳跌落。
三人之间的默契,无需言语便能心领神会。
“妈的!小羊崽,你倒会躲!给老子停下!不然老子把你们全宰了!”
眨眼睛,这后方的流匪几乎已与他们并驾齐驱。
再看清楚了前面的杜月棠和杜叙又廋又小,根本没将两人放在眼里。他双腿一夹马腹,上半身猛地朝他们扑了过来。
机会!
杜月棠心中一沉。
她有时也会想,自己这瘦弱矮小的身体,或许也是一种优势 ,敌人总因他们年幼而放松警惕。
当即咬紧牙关,挥刀猛砍。
然而,她到底不是练家子,所以出师不利,刀刃竟被对方徒手死死攥住!
“哈哈哈!好个鲜嫩的小羊,还想砍老子!” 流匪见她这副模样,只觉胜券在握,也是彻底将防备松懈下来。
杜月棠又慌又急,抬脚就朝着对方腰间踹去,巧了不是,这只鞋底正好是银的,对方一阵吃疼。
她趁着这间隙,不但不抽回大刀,反而使劲全力向前推。
虽没伤到那流匪,但那流匪却因腰间疼痛,刀刃又忽然朝自己刺来,本能地避开,偏此刻那秦霄忽然腾出手来,匕首刺向马身上!
马吃痛,猛地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那流匪重心不稳,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去,恰好被受惊的马蹄踏中。
这场致命危机,就此化解。
杜月棠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只觉得双手发软,浑身脱力,有气无力地靠在杜叙身上。
“无用。”秦霄听着她劫后余生的喘气声,忍不住出声。
不过想到她那一脚竟然比刀还管用,还是诧异不已,“我怎么没发现,你脚劲有这么大?”还是那流匪有什么隐疾?刚好被她踹中了?
杜月棠回着,“我这只鞋底是银的。”半寸多厚,将近两厘米,能不疼么?
而杜叙一听到她这话,想起早前姐姐叮嘱,就是死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身上有银钱,如今却主动告诉霄哥,那岂不是意味着霄哥是自己人。
所以也不顾秦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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