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怎么好拿出来?”杜月棠也不想干,能清闲谁愿受累?她回头瞥了眼空荡荡的屋子,“如今也算安了家,桌椅板凳虽不着急置办,但这铺盖要添,锅瓢碗盏也少不得,还要买口装水的大缸,哪样不要钱?”
秦霄满不在乎:“这有什么难的?村口那胖和尚不是说住了个柴大老爷吗?咱们这儿有不少皮子,拿去卖给她他,要是不收,就去王家集,置办这些东西绰绰有余。”
这主意倒不错,秦霄会打猎,不愁没有皮子卖,正好能解燃眉之急。
杜月棠连忙道:“那我这就去问问。”
秦霄一把拽住她,语气带着几分急,“能从西南一路平安过来,还带着银钱,想来那柴大老爷也绝非什么普通人,你指不定三言两语就露了馅儿。”
杜月棠没说话,只是眯着眼睛盯着秦霄。这死小子在外头能把人哄得团团转,怎么跟自己说话,就总这么损?拐着弯也要说自己傻呗。
“你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秦霄被她瞧得浑身不自在,暗道自己也没说错。
一旁的杜叙终究是姐弟连心,虽不知姐姐为何忽然沉脸,却清楚她生气了,顿时紧张得手足无措。
杜月棠清了清嗓子,压下心头的些许不快,尽量语气温和,“秦霄,你方才说我手粗不能浣纱,看似嘲讽,实则是劝我别吃苦。现在说我蠢笨,也是担心那柴大老爷不是好人,不让我犯险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你总用贬损的话来说,我心里很不舒服。”
“你反过来想想,要是我这么说你,你会不会也不高兴?”她一口气说完,目光仍落在秦霄身上,“所以,以后好好说话,行不行?”
秦霄一脸愕然,显然从没意识到自己和杜月棠说话的方式有问题。
他只是觉得,直白关心太过尴尬,才故意那样说的,只是真没想到,会让杜月棠心里不舒服。
又万幸她肯告诉自己,而不是独自生闷气。
当下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那个,我以后注意。倘若我在这样说,你直接大嘴巴扇我就行了。”
杜月棠早知道他并非有意,闻言瞬间展眉笑了,“好,那你快去打听吧。若是能卖,管从村里人家买些粮食回来。”至于扇他,还是算了,就怕他一个习武之人,条件反射给自己一掌拍飞了。
“哦。”秦霄点了点头,心里暗自松了口气,原以为要挨一顿训,没想到她竟没生气,果然姑娘家还是心软,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很容易被人骗了?反正他现在想了想,要是有人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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