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还得从五年前说起。
那时的二坝村,连条硬化路都没有,全是烂泥路。
晴天风一吹满嘴灰,碰上下雨天,连拖拉机都能陷进去。
当时苏建国当村主任,实在看不下去。
挨家挨户去劝,说尽了好话,让大伙多少出点钱修修主干道。
说来也怪,村里这帮人平时不讲理。
但在修路这事上出奇的齐心。
家家户户按人头凑了钱。
苏建国拿钱买料找施工队,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眼看挖掘机要进场,结果半路出岔子了。
就卡在张大妈家那里。
张大妈的男人姓吕,村里人叫他吕锅头。
早年他靠在县城开作坊打铝锅,赚了一笔。
那几年吕家在村里很嚣张,不仅买小汽车,还盖起三层小洋楼,日子相当滋润。
村里修的那条路,有一小截正好过他家门前。
为了保住路基不被水冲垮,得占他家院墙那边二十公分的地方。
苏建国知道这家人难说话。
特意掏腰包买了好烟好酒,上门赔笑脸请喝酒。
结果好说歹说,吕锅头一口咬死。
那二十公分就是不让,一公分都别想动。
二十公分多长?
反正就跟各位读者差不多。
就为这点地方,吕家人死活不松口。
送烟的张大妈当年更是在村口放狠话。
要这二十公分也行,拿十万块钱买,少一分都免谈。
当时有几户跟吕家走得近的,好心提东西上门劝。
说路修宽敞了全村都方便,以后结婚嫁女儿,车开进来也有面子。
结果张大妈当场翻脸。
拍着大腿嚷嚷,说她家早就在县城买房了。
以后儿子娶媳妇绝对去城里大酒店办,才不回这破农村丢人现眼。
谁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。
打铝锅这行当没几年就被淘汰了,现在家家户户用的都是不锈钢或者不粘锅。
更惨的是,吕家儿子在外面染上网赌。
没多久就把老爹攒的家底败了个干净。
吕家在城里混不下去,只能搬回农村老宅。
现在儿子要结婚,女方要求婚车必须风风光光开到家门口。
这下村民们都不干了。
早就有人放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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