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啊!明明我们莽村的账面上赚的钱,比他们二坝村多,凭什么我们莽村连个破路灯都没有!”
那几个长舌妇越说越激动,故意把音调拉得老高。
摆明了就是要大声说给院子里的李有田听的。
李有田正坐在办公室里,聚精会神地算着账目。
听到外面的吵嚷声,他烦躁地皱了皱眉。
披着一件旧蓝色的外套,手里拿着个旱烟斗,沉着脸从村委会里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几个臭娘们,大白天的叽叽咕咕说什么呢?”
那几个长舌妇一看到李有田黑着脸出来了,心里有些害怕了。
赶忙改口打着哈哈:“没说什么,没说什么,我们在看清宫戏呢,刚才她们在说传位给四阿哥……”
另外一个长舌妇为了配合,瞎编道:“你听错了,有个四,但不知道是传位给四阿哥还是十四阿哥。”
“是传位马国成~”
“去去去!一边呆着去!神经病,神神叨叨的!”
李有田不耐烦地挥了挥烟斗,像赶苍蝇一样把那几个长舌妇赶走。
不过,被她们刚才那么一通阴阳怪气的抱怨。
李有田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,想到了什么。
于是他转身走回办公室,关上门,拿起电话打给了一个人。
“喂,老逵啊。”
“你马上来村委会一趟,找你有点要紧的事。”
过了一会儿。
一个留着络腮胡、看上去憨憨的男人,推开门走进了村委会的办公室。
别看这个逼外表长得憨憨的。
实际上,他妈的是个维克托!
“老叔,大白天的找我什么事啊?”
李逵也是李家人,算是本村的自己人。
这人表面上是在镇上摆摊,当个开锁匠,实际上暗地里的身份,是个三只手。
他平时作案手法很专业:白天就装作正经人帮人开锁赚钱,顺便踩点。
到了晚上,之前他白天去开过锁的那些人家,哪家有钱没钱,他心里清楚。
哪家的防盗锁最好撬、最容易进,他也很明白。
所以一到晚上,他就化身鼓上蚤时迁,到处去人家里翻箱倒柜地偷。
李有田走过去给李逵倒了杯热茶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嘛,先坐下说。”
等李逵坐定,李有田压低声音问道:“有笔大买卖,干不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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