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听到动静,值班医生和护士赶紧推着除颤仪冲过来。
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推着李有田,朝着急救室狂奔。
过了大概一个小时。
急救室的门开了。
李有田被推了出来,只不过这次,他的头上盖着白布。
医生摘下口罩。
“对不起,我们尽力了。”
旁边参与抢救的护士满脸疑惑地问道。
“刚才查房的时候,病人状态明明还算稳定。”
“他怎么会突然情绪那么激动,导致大吐血呢?”
“刚缝合好的肺部伤口又崩开了,根本止不住血。”
黄芳草挤出几滴眼泪,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好端端地坐在床边守着,他突然就变得很激动,手脚乱舞的。”
“然后就开始吐血了。”
这间重症病房里为了保护隐私,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。
黄芳草说起瞎话来,脸不红心不跳,根本不怕查。
医生拿着死亡证明走过来。
“你是病人的直系亲属吗?”
黄芳草摇摇头。
“我叔没有老婆。”
“他只有一个儿子,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。”
“我是他侄儿媳妇,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亲戚能主事了。”
医生点点头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
“来,在这里签个字吧。”
“签了字,你就可以联系车把遗体领回去了。”
黄芳草拿过笔,刷刷刷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她假装很悲痛地掏出手机,打电话联系殡仪馆的车。
莽村这边。
历来不流行火葬,土葬的习俗比较多。
第二天一早。
李有田的棺材就停放在了他家小别墅的院子里。
村里那些姓李的本家人都过来帮忙张罗后事。
有几个平日里和李有田走得比较近的亲戚侄子。
都披麻戴孝地在院子里忙活着。
但是,农村死人办丧事。
一般哭得最惨的,就只有直系家属。
李有田连个正经家属都没有,儿子又在坐牢。
大家来帮忙,完全就是走个过场。
甚至于。
有几个人聚在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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