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鸣一声,拼尽最后的力气往前一窜,领先了半个马头。
但只领先了不到两秒,枣红马狂嘶一声,四蹄腾空,从青骢马的身侧席卷而过。
终点线上,那面红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杆上的铜铃叮叮当当,像在催促,像在召唤。
嘉措松开了缰绳。
他的右臂猛地前探,他的身体因为这一探而几乎离开了马背,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了那只伸向旗帜的手臂上。
他的手指攥住了旗杆。
连根拔起。
旗帜在他手中展开,红色的布面在风中哗地一声铺平。
一瞬间,全场沸腾。
欢呼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,一浪高过一浪,将整片草原淹没。
嘉措没有停,他高举着那面红旗,策马奔腾,绕场一圈。
枣红马喷着白气,四蹄翻飞,威风凛凛,像从古老的格萨尔王传说中走出来的战马,载着它的英雄,在万人瞩目之下,一圈一圈地奔跑。
风从正面撞过来,将嘉措的藏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突然,嘉措勒住了缰绳,枣红马前蹄高高扬起,马头正对着那里。
宋今昭就站在那里。
她的嘴唇在发抖,但她在笑,笑得眼睛弯弯的,笑得脸颊红红的,笑得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汇聚在了这一刻,汇聚在了她望向他的那双眼睛里。
嘉措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如风,藏袍的下摆在落地的瞬间翻卷了一下,然后安静地垂下来。
他一手牵着马,一手举着旗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他在她面前停下来。
那面红旗被他放低了,旗杆的一端递到她面前。
宋今昭伸出手,握住了旗杆。
嘉措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嘴角弯了一下,他伸出手,从她手中扯过旗角,在自己腕上绕了一圈。
一圈,两圈。
嘉措缓缓说道:“旗给你。我也归你。”
风声很大,人声很吵,经幡在头顶哗哗作响。
负责记录赛事的工作人员举着相机,本能地按下了快门,记录下了这一刻。
————
嘉措将宋今昭放上了马背,接着自己翻身上马,坐在她身后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握着缰绳。
枣红马迈开步子,不急不慢地走了起来。
比赛胜利后,冠军可以骑马带着人绕场一圈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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