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与杨氏勾结,以祭祀之名,行掳掠之实,其心可诛!县衙门口已然聚集了丢孩家属和无数饥民,群情激愤,王爷要警惕民心呐。”
周王被他连珠炮般的话语和警告吓得后退半步,脸色更白,下意识地看向徐长史:“长史,你看这......”
徐长史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袖:“周县令是觉得王爷识人不明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:“还是对王爷决策不满,意欲借民怨而......自重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 周文渊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徐长史,“本官一片赤诚,天地可鉴!徐长史,你休要在此搬弄是非,混淆视听!那彭通分明是江湖骗子,所谓祭祀荒唐透顶!王爷,切莫听信谗言,当以苍生为念,以正视听啊!”
“够了!” 周王被两人吵得头昏脑涨。
他看着周文渊激动的姿态,再想到自己与徐长史、彭通那些不可告人的谋划可能因周文渊的坚持而暴露,恐惧和恼羞成怒瞬间压倒了一切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尖利:“周文渊!你身为县令,不思为君分忧,安抚百姓,反而在此咆哮王府,质疑本王决策,更与那帮刁民沆瀣一气,冲击官衙,扰乱治安!你眼中可还有本王?”
周文渊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王,想要替自己辩解:“王爷!下官......”
“不必多言,” 周王铁青着脸,“徐长史,周文渊举止狂悖,言行失当,恐已不堪县令之任,即刻将其暂时收押,待查明县衙骚乱原委,再行论处!”
“王爷,三思啊!” 周文渊悲愤交加,还想再谏。
徐长史却已上前一步,对外面喝道:“来人!周县令累了,请他去牢中静思己过,没有王爷命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遵命!” 四名王府侍卫应声而入,不由分说,架起周文渊就往外拖。
“王爷!您会被奸佞所误,荻阳危矣!” 周文渊的呼喊声在书房外渐渐远去,最终被厚重的门扉隔绝。
书房内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周王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气。
徐长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随即躬身温言道:“王爷英明。周文渊此人恃才傲物,留之必成大患。如今城内人心浮动,正需王爷乾纲独断。彭仙师那边......时辰将近,是否按原计划准备?”
周王闭上眼睛,挥了挥手,声音疲惫而麻木:“按计划办。让彭通手脚干净些。还有,县衙门口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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