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给你最后一次洗礼,燃尽了煞魂之心。她要你成为战士,是为了保护,不是为了屠杀!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和那天河里的浊流有什么区别?”
“保护?”睚眦的剑尖颤抖着,“这世道谁值得保护?弱者活该被吃!这就是规矩!”
“既然你只信奉力量。”苍乾不再废话,龙尾猛地一扫,一道水流化作巨鞭,抽向睚眦,“那就用你的剑,接我三招!”
“来得好!”
父子二人在归墟深处战作一团。剑光与水流交织,每一次碰撞都引发海底地震。
一百回合后,睚眦力竭,单膝跪地,宝剑插在沙中支撑身体。
苍乾收回水流,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还不够资格。”
睚眦咬着牙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转身狼狈离去。
【第九日·全员集结】
接下来的几日,嘲风、蒲牢、狻猊、霸下、狴犴、负屃陆续前来。他们无一例外,都受到了苍乾冰冷的考问和残酷的打击。
嘲风被嘲笑“连飞都不敢飞,算什么鸟”;
蒲牢被逼着在深海吼出最大的声音,差点震碎内脏;
狻猊被丢进极寒冰窟,考验他是否真的“暖”;
霸下被压上十倍于息壤碑的重量,看他是否真的“稳”;
狴犴被投入幻境,看他在绝对的公与不公面前如何选择;
负屃被要求在一夜之间读懂十万卷天书,看他是否真的“博”。
九子全部被赶出了归墟,垂头丧气地聚集在归墟之外的海面上。
“那个老混蛋!”睚眦骂道,“根本就是不想见我们!”
“不。”囚牛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“他不是不想见我们,他是在激怒我们,也是在磨练我们。”
“磨练?”霸下不解,“他把我们都打败了。”
“但他没有杀我们。”狴犴冷冷地说,“而且,我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
众兽看向他。
狴犴伸出爪子,指了指归墟深处:“虽然很远,但我看得清楚。父亲的龙鳞下,有九道伤口。每一道伤口的形状,都和我们九兄弟的本相一模一样。那不是战斗留下的,那是……剥离之伤。”
“剥离之伤?”螭吻惊呼,“你是说,他把自己的某种力量,分给了我们?”
“不止是力量。”负屃接口道,他的眼中满是震撼,“我在最后离开时,偷偷用神念扫过。父亲的精神海中,空荡荡的。他把自己关于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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