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受潮的纸浆;一个龙头龟身的虚影,用厚重的力量,将破碎的绢布重新压实。
“囚牛抚琴,负屃点睛,狻猊暖纸,霸下托底……”林舟喃喃自语,泪水夺眶而出,“原来……你们一直都在。”
他不是在与石头、木头、金属对话,他是在与千年前那些牺牲、守护、传承的伟大灵魂对话。
“不成龙,方成龙。”林舟对着空气,郑重地行了一礼,“我懂了。你们不是神,是‘道’,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那股子韧劲儿。”
他重新拿起画笔,这一次,笔走龙蛇,如有神助。他修复的不仅是文物,更是文明断裂的脉络。
……
同年,火星。
中国“天问三号”载人登陆舱,稳稳降落在乌托邦平原。
宇航员王昊,作为中国首位踏上火星的航天员,在完成了既定的科考任务后,做了一件“不务正业”的事。
他从宇航服的内袋里,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样东西——那是一个用特殊合金制成的、只有拇指大小的徽章。徽章上,雕刻着九种奇特的动物:龙首蛇身、龙首狮身、龙首龟身……正是九子的图腾。
这是林家世代相传的“护身符”,也是所有参与航天工程的科研人员人手一个的徽章。
王昊将徽章,深深地插进了火星的土壤里。
“这里是乌托邦平原,坐标东经109.9°,北纬25.1°。”王昊对着地球上的直播镜头,声音沉稳有力,“我是中国人王昊。今天,我把这个带来。”
他看着那枚在红色荒漠中显得格外渺小却又格外耀眼的徽章,心中默念:
“雷泽虽远,琴音可达;赤炼原荒,剑气犹存。母亲们,父亲,九位兄长。这,是新的归墟,也是新的九州。我们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火星基地的风暴预警响起。狂风卷起红色的沙尘,却无法撼动那枚深插在地表的徽章。风暴过后,徽章依旧熠熠生辉。
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在火星的大气层中,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。
……
地球,归墟之畔。
那座早已荒废的中华门城堡上,残缺的螭吻石雕,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,指着石雕,奶声奶气地问爸爸:
“爸爸,那个大怪兽,在吃什么呀?”
年轻的父亲抱起女儿,指着远方的大海和城市的天际线,温柔地说:
“宝贝,他不吃人。他在吃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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