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击的不适,反而体力充沛,一拳能打十个。
仿佛被施加了某种枯木逢春的魔法。
就连手背上因冲洗胶卷而残留的疤痕也消失了,皮肤变得白皙光滑。
唯有沾血的金属碎片与头发上残留的血迹,证明这具身体死过一次。
这是什么科学原理?
奈布拉无法回答。
某种程度上,她认同了多年的物理学有一块不存在了。
“叩,叩。”
二楼租屋的房门被敲响。
房东太太:“蓝斯小姐,温水准备好了,现在用吗?”
“铛!”
座钟指向09:30。
窗户边,飘来一丝马粪味。
奈布拉正好读完所有报纸,“瓦特太太,请进。”
瓦特太太提着彩绘陶瓷水壶进门,把它放到靠门的矮柜上。
环视一圈,眼尾的褶子舒展开来。很好!这是二楼租屋保持整洁的第六天。
蓝斯小姐租房小半年,屋内总是乱糟糟的,报纸、文件、墨水、照片等等堆得到处都是。
还不让帮忙整理,说是摆放整齐就找不到想要的物品。
瓦特太太只能忍耐。
丈夫与儿子都在霍尔家的钢铁公司上班,而自家租客偏偏是霍尔先生的外甥女。
这年头,伦敦房东兼职厨师、仆人与门房很常见。
瓦特太太把服务费算入租金内,但仍旧希望房子能够保持整洁。
上帝终于听到了她的祈祷。
一周前有了变化,蓝斯小姐把房间整理得井然有序。
“今天的天气真不错。”
瓦特太太说,“圣诞月到了,吹得人脸疼的大风也停了。”
天气好?
奈布拉看着站在门口的瓦特太太,是距离窗户太远,让她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吗?
窗外,一片绛紫色雾气。
不是诗意的写照,而是伦敦承受重度工业污染的佐证。
哪有天气变好,只有人的心情变好。
奈布拉保持沉默,没有戳穿房东太太的唯心认知。
瓦特太太扫见桌上的报纸。
《全球首起地铁炸弹袭击案,于昨日告破》
「据经苏格兰场查实,三名凶手均来自“芬尼亚兄弟会”。
以制造暴乱恐慌为手段,妄图推翻维多利亚女王对爱尔兰的统治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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