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掌心,“有劳。”
“啊?”
瓦特太太手心一沉,忙不迭地接下几张轻飘飘的纸。
抬起头,一不小心近距离望入对面的那双绿眼睛。
奈布拉的眼神非常平静,静到让人瞬时堕入深秋寂夜。
夜空沉黑,唯有幽绿星辰闪耀。宇宙为之屏住呼吸,静默悬停。
不可追逐,会被吞噬!
瓦特太太不知怎么冒出这种联想。
她猛地打了个激灵,下意识倒退两步。
诺诺应声,“哦,哦,烧新菜谱。”
说完攥紧一沓纸匆匆离开,都忘了关门。
直到下楼,才松一口气。
瓦特太太小声嘀咕:
“奇怪了,我为什么要紧张?什么烧新菜谱,这嘴瓢的,是按照新菜谱烧菜才对。
哎!租客的变化也不总是让房东省心,要和女仆一起学新菜了。”
二楼租屋又清静了。
奈布拉轻轻关上房门。
在门边矮柜旁,用水仔细地洗净双手。
走入内间卧室,从床头柜拿出白色布料、系带、针线与剪刀。趁着白天的光照,把一桩小事做完。
1880年的伦敦街头,店铺林立。
大到百货公司,小到街边地摊,商品繁多。
含有剧毒的老鼠药好买,但某件日常必备品仍需家庭自制。
内裤,商铺不卖这种私密物品。
大不列颠的女性几乎都会缝纫,是从小必学的技能。不做衣服,也要自制内裤。
维多利亚女王也要亲自动手吗?
奈布拉不了解,只能确定在王宫找一位手艺精巧的裁缝不难。
理论上,硬让房东太太代劳缝制也不是不行,可这种小事学也无妨。
依照原主的记忆仿制,在报废一块布料后,勉强制作完成。
最后收针。
一不熟练,针深深地扎入手指。
食指指尖冒出血珠,血腥味钻入鼻尖。
痛,十指连心的痛。
奈布拉浅浅笑了起来。
血可以很美。
拔.出针,将血珠按在洁白手帕上,印出米粒大小的红色实心圆。
又用力挤了挤指尖,将残血绕红点画一个正圆,如同霍格天体。
这种距地六亿光年外的环状星系,结构完美到仿佛由不可名状之力用圆规在宇宙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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