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点直接落在长子身上。
休斯26岁,年纪最大,最该被关怀。
珍妮平时不在英国,一年到头,也就在圣诞节日提醒一次。
她不指望,甚至不敢想象长子参与到欢闹的游戏里。只邀请姑娘跳一支舞,总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?
珍妮:“休斯,你应该会遵守派对规定吧?不会和以前一样只做舞会的旁观者。”
休斯面无波澜,目不斜视。
眼角余光却飞速掠过奈布拉的淡紫色裙摆。
头顶,水晶灯高悬。
烛光散落,迷离细碎,为紫裙缎面披上一层温润光泽。
宛如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在夕阳中摇曳,无声吟诵着一场与柔情诗意有关的梦。
休斯脑中闪过一片梦幻花田。
他的语气更加平静,回答母亲:“我知道了。”
珍妮:……
这算什么回答?
珍妮看了一眼说知道了的长子,又瞪了一眼悄悄远遁的丈夫。
看,这就是霍尔教育的接班人。
休斯说得好听是四平八稳,说得难听点是像水一样寡淡。
“行吧,我知道你知道了。”
珍妮懒得对长子废话,提醒的话说一遍就好。
孩子们找不找伴侣,不比她上楼喝酒聊天重要多少。
珍妮转头对奈布拉说,“尽情玩,有任何事都能上三楼找我们。”
奈布拉也不客套,“好,我会的。”
比起圣诞游戏,今天更想和希曼尼夫人聊一聊出版事宜,三楼是一定会去的。
珍妮与希曼尼夫人联袂而去。
再看格林,他已经没了踪影,不知什么时候一溜烟窜走了。
奈布拉望向告示牌,目光好像不曾为哪个项目多停留。
暗中却记住了「狂龙游戏」在一楼东侧进行。火中取栗,她喜欢。
不料休斯率先开口询问,“你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
奈布拉侧头。
这人该不会想邀请她跳一支舞,应付今夜的惊喜规则吧?
休斯:“我们可以合奏联弹一曲吗?也算完成今天的特殊规定。”
“弹琴?”
奈布拉没在告示牌上找到这一条。
与乐曲相关,只标注了可以在哪里跳舞。
不写才对。
这年头,四手联弹是英国家庭内部的娱乐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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