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会的同行们,买了一批照片。有的是废片,有的是练手之作。
经过裁剪粘贴到硬质卡上,手绘不同边框,再亲笔书写不同祝贺词,一张张独特的圣诞贺卡就诞生了。
也请每位拍摄者在照片上签名。
算是变相宣传,说不定被谁看中摄影风格,就多了一位客户。
这些贺卡不包括原主的摄影作品。
不是不想用,而是大火烧毁了书店,底片与照片也被毁之一炬。今年下半年的旅行跟拍是商单,不能另作他用。
奈布拉原本不指望送出的圣诞贺卡能获得最佳称号。
不会小觑旁人的艺术审美能力,只希望留下一些用心独特的印象。
今天,席尼曼夫人的评价倒是超出预期。
“快进来。”
席尼曼夫人带路来到三楼,走进一间小型会客室。
室内静谧,烛火摇曳,没有第三个人。
除了沙发与圆桌,最大的家具是酒柜。
“珍妮她们去打牌了。下午茶时,我吃得甜点有些多,正想喝点香槟消食,刚好你陪我喝一杯。”
席尼曼夫人取来两只玻璃杯,倒入拿破仑御用品牌「酩悦」香槟。
酒入杯。
瞬息间,气泡翻腾,甜香四溢。
“敬圣诞快乐!”
席尼曼夫人举杯,灌了一大口。
“敬圣诞快乐。”
奈布拉也举杯,只小酌一口。
这齁甜的时代差异!
19世纪的香槟非常甜。
甜到她的牙都快松动了,难怪被叫作“起泡的糖浆”。
近些年虽有半干型香槟问世,但今天这瓶拿破仑的爱饮款还是甜型。
拿破仑都死了五十九年,这股嗜甜风潮还没被抛弃!
奈布拉握着酒杯的手指都没抖一下。
她浅浅微笑,将甜度爆表的香槟咽入胃里,只在心里偷偷决定之后一周不吃糖了。
席尼曼夫人深嗅一口杯中甜味,眼角眉梢淌出了享受美味的气息。
“口感很好,法国人酿酒有一套。”
奈布拉不接话。
她是有底线的,沉默是对这类甜酒的严厉批判。
席尼曼夫人从甜酒里回神,随口一问:
“你刚刚说去意大利,是去帮忙摄影吗?怎么不用你的作品做圣诞贺卡?”
奈布拉回答:“我去意大利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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