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,甚至有了一丝苦涩的味道。
下意识地维护,奈布拉并不需要,更让他见识到了这份与众不同的智慧。
休斯压下苦涩与欣赏交织的复杂情绪,“不用谢,你不觉得我多管闲事就好。”
奈布拉:“难道我看起来不识好歹?”
休斯:“当然没有。”
奈布拉:“所以,你也不是多此一举。这个等式成立。”
休斯又笑了。
前后不到一分钟,这次笑容里没了苦涩。
他正色道歉:“抱歉,我对奥斯汀爵士了解太少,没想到他这样离经叛道。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
奈布拉顿了顿,又说,“其实,我也有一个不合规矩的问题。你想听吗?”
休斯即刻应下:“尽管问。”
奈布拉:“你与舅舅有没有打算换一种炼钢方式?”
她很清楚人与人忌讳交浅言深。
霍尔家是英国数一数二的钢铁公司,目前使用技术成熟的酸性炼钢法。
询问是否准备更换炼钢方式,涉及公司的长期发展规划。
说这是打听商业机密有点夸张,但确实是一项不便随意探听的重大决策。
奈布拉可以不问,就像她毫不在意英国钢铁业注定整体性没落的结局。
人却有私心,她也不例外。
面对给予善意的霍尔家,愿意提醒一二。
休斯注视奈布拉,她的提问已经摆明了观点。
不更换炼钢方式,霍尔钢铁逃不出衰败的命运。
休斯很明白,当实话不好听时,能亮出观点就是一种关心。
没有避而不谈,而是说明了利弊。
“英国有两个主要钢铁生产区域,一个是谢菲尔德,还有是克利夫兰。
如果霍尔家立足于克利夫兰地区,更换碱性炼钢法是不错的选择。那里与德国相似,有大片高磷铁矿。可惜,假设不成立。”
“霍尔家在谢德菲尔,这里没有高磷铁矿的资源优势。更换碱性炼钢法,不比现在利润高。”
休斯:“不过,我相信技术会不断革新,世上不会只有两种炼钢方法。希望之后能找到第三种更适宜的方法,改走高品质路线。”
奈布拉听出休斯对变革的决心,“那就祝你好运,心想事成。”
休斯:“谢谢。”
奈布拉:“不用谢,你不觉得我多管闲事就好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