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还是本家,虽然出了五服,但我们都是一个老祖宗,按辈分我得叫他一声七叔。”
“我七叔这人吧,其实挺努力的,可你们也知道,成功需要努力,努力不一定会成功啊。”
“他家里穷,从小没上过几天学,十几岁就跟着村里的长辈进了建筑工地,扎钢筋、支模板、打灰砌墙啥都干。”
“后来攒了点钱又开始做生意,开过饭馆、开过理发店、摆过地摊、卖过衣服……”
“他人其实挺好的,在村里见人就打招呼,谁家过事,他总是第一个到,脏活累活抢着干,我们村里人都喜欢他,所以这次大家都给捐了不少钱。”
“可惜啊,这世道就这样,说是不以成败论英雄,实际上有钱才有尊严,没钱谁都看不起。”
“我七叔死了,按理说他这些亲戚得出丧葬费。可不管是舅舅、姑姑、姨妈,没一个人管的。这些亲戚就是王八蛋,我七叔要是大老板,他们肯定不会这样。”
听到这,苏云有些好奇。
“我来的时候,他堂妹赵娟不是说出钱吗?”
砰!
二虎拍了拍桌子骂道。
“出她麻卖批!要不是书记答应她能继承我七叔这套房子,她能好心的掏这个钱?”
听到这苏云也彻底无语了。
同时想起了堂妹赵娟站在门口骂赵栓娃的那些话,他心里总觉得憋得慌。
早上雨停了,竟然难得的看到了太阳。
大肥支起了锅灶开始备菜,村里人都挺可怜赵栓娃,能帮忙的都赶来帮忙。
到了下午迎情开始,这些亲戚也只是象征性的买了纸扎。
由于赵栓娃没有媳妇,没有子女,堂妹也没叫摄像和祭戏之类的,所以过程很简单。
不用三献,不用上蜡,不用搭红。
灵堂连个孝子都没有。
大家按照身份不同,分批进入灵堂烧纸,然后就算结束了。
可就在司仪即将结束的时候,苏云却喊住了所有人。
“赵栓娃虽然没有子女后代,但悼词也是少不了的,所以请大家等会,我替他念悼词。”
众人一怔,苏云却手持三根香拜了三拜,插入香炉。
“我和赵哥素未谋面,有人说他一辈子眼高手低,好高骛远,年纪轻轻不求上进,对此我并不认同。”
说罢他看向人群中的堂妹赵娟。
“在我看来,你堂哥是值得所有人敬佩和尊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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