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你一句我一句,说的汪秋琴又哭了。
这摆明了就是合着伙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。
人家要是愿意给,或者你办完葬礼再要,那都没问题。
可借着给人摔盆的机会,故意刁难、趁火打劫,这实在让苏云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按理说这是你们汪家的家事,可我是干白活的,得对逝者负责,你们一群大老爷们逼着人家女儿要房要地的,就不怕他爸晚上回来找你们?”
“苏云,你也知道这是我们苏家的事?那就别插嘴?”
“呵呵,他爸就在后面躺着呢,你是真不怕啊?”
苏云冷笑着威胁了一句,见他们不松口,干脆把心一横,朝汪秋琴喊道。
“没人摔你自己摔,该讲究的讲究,不该讲究就别讲究这么多了!”
汪秋琴好像受到了鼓舞,点点头狠下心。
她冷冰冰的看着他们,咬着牙骂道。
“这房子和地就算烂了我也不会给你的。”
说完她扭头看向其他子侄。
“你们谁愿意给我爸摔盆?”
其他的侄儿都算堂侄,有些是她爷爷的亲兄弟后代,有些是她爷爷的堂兄弟后代,关系比汪建华能远一些。
汪建华就算不摔盆,那也轮不到他们。
现在这里面有矛盾,别的侄儿肯定不会瞎掺和。
眼看西边泛白,天即将大亮。
汪秋琴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“好!你们都不摔盆是吧?那我来摔!”
她举起纸盆,旁边的族中长辈纷纷劝阻。
“哪有女儿摔盆的道理!”
“你不能摔!你没这个资格!”
“侄儿还在这呢,哪轮得到你摔盆!!!”
……
他们骂骂咧咧,可汪秋琴已经下定了决心,她把纸盆举过头顶,狠狠的摔了下去。
轰……
纸盆被摔的四分五裂,里面的纸灰忽的朝四面散开。
这还不算完。
汪秋琴也够决绝,摔盆结束,她扭头朝这些长辈和子侄呵斥道。
“从今天起!我汪秋琴和你们把路挖断了!以后咱们都特么别联系了!!!”
这是本地土话,意思是以后和所有本家侄子长辈断了关系,不管婚丧嫁娶、红白喜事都不会来往。
哪怕她二达(汪建华父亲)去世,她也不会来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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