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自从大伯病重,汪建华就一直想和大伯谈谈房子和宅基地的事。
但每次只要聊到这个话题,大伯都说要等女儿汪秋琴回来再说。
这一拖就拖到大伯去世,女儿汪秋琴回来处理丧事,汪建华又提到了宅基地的事。
但汪秋琴又说要等丧事办完再说。
怕夜长梦多,更怕汪秋琴事后变卦,思来想去,汪建华竟打上了“摔纸盆”的主意——在当地丧葬习俗里,摔纸盆常被视作继承家产的象征,他想借着这个由头逼汪秋琴松口,答应转让宅基地。
可他没料到,这一逼,倒让汪秋琴没了退路。她索性自己亲手摔了纸盆,一气之下还把两家的‘路’给挖断了,算是彻底撕破了脸。
“我当时也在气头上,就想吓唬吓唬她。”
“所以你就找了只野猫弄死,然后扔到了她爸的坟里?”
“这猫……是我家的。”
“你家的?”
汪建华愧疚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儿子,叹了口气。
“这猫是我儿子养的玩伴,他平常最喜欢和小猫玩。可那天我心里本就堵着一团火,满肚子焦躁没处撒,刚跨进家门,那猫凑上来蹭我的裤脚,踢了几次它都不走,我有些烦躁没收住劲,最后一脚把它给踢死了。”
小孩见自己的猫被踢死了,抱着小猫尸体又哭又闹,这一下汪建华更心烦意乱,提着小猫尸体就想扔到门外边去。
可等走出家门被冷风一吹,他脑子昏昏沉沉的,也不知怎么的,竟然绕到了屋后的玉米地。
地里的玉米即将成熟,人钻进去根本发现不了,从这片地里一直往南穿过去,就能赶到送葬的队伍前面到达坟地。
这会天还没亮,他鬼使神差的提前到达了坟地,站在上面把死猫扔进了墓穴之中,脑子里想的只是报复汪秋琴,没想到苏云会做法破了邪气,还说扔死猫的会遭到反噬。
本来他心里就有些惶恐不安,结果今天开门碰到死猫,儿子又被吓成这样,他就觉得这肯定是被苏云做法反噬了。
救子心切,他干脆直接找到了苏云,想让他帮忙祛除邪法救治儿子。
说完,汪建华咚咚咚给苏云磕了三个头。
“苏先生,都是我犯的错,和我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,求你救救我儿子啊。”
苏云想骂几句,可看到床上躺着的孩子,他又把话给咽了回去,汪建华再混蛋,儿子毕竟没错。
被父亲当面踢死了最心爱的玩伴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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