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当年他爸分家的时候,从爷爷奶奶手里分来的。
如果是兄弟两个,那每个人还要选择一个老人进行赡养,如果兄弟多一些,则会轮换赡养。
分到老人后,这个老人就得跟分到的儿子单独过日子。
老大徐春当时选的是母亲,早些年已经过世了。
母亲不但要和他生活,死后也全部由他安葬。当然,宾客随礼也全部由他收取。
徐林分到了父亲,现在他不但拿到了火化抚恤金,今天宾客给的所有份子钱也都是他的。
因为宾客多,所以份子钱也多。刨除办白事的支出,这小子保守估计还能挣个10万多块。
徐春和老婆整个下午都臊眉耷眼的,说是不满意徐林把亲爹烧了,实际上可能更不满意徐林靠这个比自己多赚了好几万。
如果母亲死在父亲后面,他和老婆肯定也要火葬,不能让弟弟一个人占这个便宜。
可惜,母亲死的有点早啊,这让两人心里十分遗憾。
“孝子谢孝!”
“孝子?”
“孝子!!!”
王海提高了音量,侧身踢了踢发呆的徐春,徐春猛然收回了思绪,连忙给司礼的宾客磕头谢礼。
晚上蹬桌子,老舅家没来,省下两桌,大肥拉着苏云和王海坐下也吃了点。
这次除了徐林,可能就大肥最高兴了。
他的收益和宾客数量挂钩,宾客越多,主家就得多准备酒席。
“今天可累死我了!足足120席啊!”
大肥抓起酱肘子给嘴里猛塞,又喝了口酒,满意的点上一根烟。
“海哥!我听说老舅家刚才又回来了?”
自从王海这个墙头草又跟了苏云后,大肥就改口叫他‘海哥’了,说他不配当叔。
王海也不在乎,给苏云都跪下了,还能在乎别人叫自己什么?
他夹了口肉,又抿了口白酒,忙点头回应。
“听说是徐家几个长辈给叫回来的。”
“那给搭红了吗?”
“还搭个屁红,人家能来就是给天大的面子了。再说了,他爹都让烧了,这已经算不孝了,更不能搭红了。”
“儿媳妇没人搭红,这不丢死人了?”
在农村葬礼上,儿媳妇如果没人搭红,就代表对父母不孝顺,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的。
王海点点头。
“肯定丢人,司礼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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