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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大侄儿才28啊,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,还没留下一儿半女就死了,现在他爸他妈都病倒了……”
“这么年轻?是得了急病?”
“哎,喝多了酒,掉进井里淹死的。”
当地农村有很多‘大口井’,一般每个村子都有一两个,井口的直径能有四五米,都是几十年前的产物,用来给村里的庄稼地集体灌溉用的。
这种井一般不会封口,但是为了安全,基本都有1米高的水泥围栏。
以前有些人家里闹矛盾,想不开就有跳井自杀的,可他还没听过喝酒跳井的。
苏云安慰了一句,开口询问了葬礼的一些需求。
这是年轻人,但已经结了婚,所以流程和其他葬礼一样,赵全友给侄儿选了一套高档寿衣,又让苏云帮忙定了一副棺材。
在店里收拾好东西,他开着灵车先拉着冰棺过去了。
到地方后,床板已经支好了,苏云让家里人给换了寿衣,他在床尾给点上引魂灯,结果这灯刚点上,一扭头就灭了。
接着再点上,然后又灭了。
苏云端起碗里的菜籽油闻了闻,心说没错啊,这是菜籽油啊,也没坏啊。
于是他又点了一次,等了几分钟,确定油灯没灭,这才松了口气。
等忙活完后,苏云进去给赵海柱的爸妈都把了把脉,两人都是悲伤过度导致的。
“没啥大问题,等醒来了你们好好安慰安慰。”
苏云给赵全友交代了一句,看了一眼房间墙上贴的大红喜字,内心也叹了口气。
正所谓黄泉路上无老少,奈何桥上有故人啊。
赵海柱刚刚结婚2个月,家里新婚的氛围还没散尽,此刻一片缟素惹人悲伤。
这场葬礼是5天,第三天成殓,第四天迎情,第五天下葬。
所以前两天基本上没什么事,他也不用过去。
可没想到,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竟然有人打电话,看了一眼号码,显示的是赵。
这是白天赵全友临时预留的号码。
接通后赵全友语气有些怪异。
“苏先生,能不能麻烦您过来一趟。”
“现在?”
“我大哥大嫂好像得了癔症,家里实在没办法了……”
苏云在床上挣扎了五六分钟,这才好不容易爬了起来,害怕把大肥和苏昊吵醒,他蹑手蹑脚的穿上衣服,连灯都没开,摸黑走到楼梯口准备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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