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不怕坏人绞尽脑汁,就怕蠢人灵机一动。
这天赵海柱要去姨夫家喝喜酒,他刚结婚时间不长,酒席上大家都和他敬酒,不知不觉就喝的有点多。
回去的路上李蓉蓉开着车,赵海柱被冷风一吹有些尿意,提出要上厕所。
车子停到路边,赵海柱下车站在大口井边解手,李蓉蓉朝四周看了看,这一路既没有村子也没有车辆行人,赵海柱又刚好站在井边。
这时候她灵机一动,要是赵海柱死了,不但不用退还10万块彩礼,自己还能重新找个更有钱的,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吗。
于是她快速走到赵海柱身后,猛的一推,赵海柱本就喝的有点多,脚步踉跄身形不稳,直接就从井沿上栽了下去。
“其实赵海柱掉下去后并没有死,被井水一刺激,他反而清醒了。”
苏云想起了赵海柱头顶的伤口,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。
秦刚的说法也验证了他的猜测。
“他掉下井后朝李蓉蓉呼救,结果李蓉蓉从旁边捡来了石头想要砸死他,在水里不好躲避,赵海柱被石头砸中了脑袋,一直看他沉了下去,李蓉蓉才开车走了。”
“她就这么走了?”
“可能是因为害怕吧,她开车离开了半个小时,然后又掉头回来了,再次朝井里确认了一下,然后才拿手机给赵海柱的父亲打了电话。”
苏云猜到李蓉蓉有嫌疑,可他没猜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。
很难想象赵海柱在井下看到同床共枕的老婆朝自己扔石头的表情,苏云深深叹了口气。
正准备挂电话,秦刚又开口说了个消息。
“对了,我们今天在大口井提取证据的时候发现,井下还有一具婴孩的尸体,已经白骨化了,监控没办法查。”
“是女婴?”
“是啊。”
八九十年代,当地重男轻女的情况很严重,很多人生了女儿之后,要么和男孩多的家里偷偷交换,要么干脆就狠心扔到田里、路边。
有些是真的养不起,有些是害怕计划生育罚款,所以倒不如扔了省事,大部分人都是在家里生的,也没什么人看见,扔就扔了,没人管也没人抓。
苏云上小学的时候还能偶尔碰到,这些孩子如果被人发现后收养,或许还能捡一条命。
可如果是冬天,或者扔的地方偏僻一些,那就很惨了。
他还记着当时上学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婴儿,他们发现的时候,小孩脸部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