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力大的多。”
他开了个玩笑,结果第二天迎情的时候,赵全友不停的朝厕所跑,一问才知道这家伙把自己的话当了真,一晚上喝了24瓶矿泉水,差点喝的水中毒。
后面还是比较顺利的,等起丧结束,中午吃了饭就开始拆棚了。
赵全友也比较识趣,在原来的费用基础上,单独又给苏云拿了5000块钱。
“这钱不是给过了吗?”
“这是我大哥大嫂让我特意交给你的,说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苏云又推辞了好半天,盛情难却之下他好不容易收了钱,随手又拿出了一串小五帝。
“钱我收下了,这个你也得收下。这是开过光的小五帝钱,拿回去挂在主卧,辟邪的。”
开过光的小五帝钱可不便宜,作用当然比单枚的朱砂铜钱要好很多,不过现在拿了人这么多钱,给送一串也合适。
赵全友见识过苏云的厉害,忙不迭的双手把五帝钱接了过去,然后重若珍宝的装进自己贴身的内衣口袋。
苏云收了车,刚和大肥回到店里,才卸了一半,结果王海又打电话过来了。
“李建设又被整了,早上我们这边起丧,有人给他丧车油箱灌了白糖,车开到半路拉缸了。”
“他又怀疑是我干的?”
“不知道啊,他啥话也没说,打电话让店里又开了一辆丧车。不过我看他眼神不太对,你最好小心点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苏云回二楼补觉,大概睡到了傍晚,楼下大肥喊他,说来活了。
“苏先生,我妈走了,想请您出趟活。”
“多大年龄?怎么死的?”
“今年84了,病死的。”
“七十三八十四,阎王不叫自己去。刚好在坎上,挑一套寿衣,家里准备寿材没?”
“就选个中等的吧,寿材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这人选好寿衣交了定钱,苏云开车跟了过去,推算了出煞,写好门牌和挽联,又和本家商量了一下具体事宜,然后回了店里。
这一趟也是标准活,他和大肥交代一句,让提前准备好第三天需要的东西,然后才终于吃上了晚饭。
第三天成殓,苏云本想让王海过去,结果一打听,慈安堂也接了活,王海那边今天也要成殓。
第四天晚上请执客,大肥一个人过去准备了三桌。
苏云在店里守到了6点,刚打算叫个外卖,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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