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付家料理后事的时候,付鹏老婆被暴雪滞留到了洛北,所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。
苏云也没在意,笑着让人打了盆热水,又拿毛巾在水里泡了泡,随后敷到了死者的脸部。
连续三次之后,等死者脸上的肌肉稍微松软一些,他找了副手套戴上,然后摸着死者的下巴位置,轻轻往外一拽,再往上一推。
死者的嘴巴瞬间就闭上了,并且表情安详了不少。
“刚好有热水热毛巾,找人给老大人(死者)刮刮胡子。”
苏云把毛巾扔到了盆里,围观的人纷纷目瞪口呆。
付鹏妻子见老父亲合上了嘴巴,激动的眼睛一红,忙握住苏云的手道歉。
“婶子有嘴无心说错话了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付鹏也抓住机会好奇的询问。
“小苏,你真神了,他们请了好几个先生都搞不好,你这两下就搞好了?到底是怎么弄的?”
“你请先生肯定搞不好,这得请大夫。”
“请大夫?”
苏云笑着和众人解释。
“这不是中邪,也不是老爷子心有不甘死后有怨气,就是纯粹的下颌关节髁突脱离了关节窝,无法自行修复导致发生了脱位现象。”
见大家听不懂,他用大白话又解释道。
“其实就是老爷子临死前嘴巴的挂钩掉了。”
这么一说,大家都松了口气,他们一直以为是什么灵异事件,搞了半天就这么简单。
接下来苏云和本家的几个老者聊了几句,帮忙给老爷子点上了引魂灯,写好了门牌,又写了一副挽联。
简单的灵堂布置好后,天已经全黑了,苏云被当成了座上宾,邀请到了里屋坐上了主宾位。
酒菜丰盛,付鹏还找了几个本家长辈作陪。
这时候本家也来了一些人支起了麻将桌,这里叫守夜,苏云那边叫暖丧,虽然叫法不同,但其实都是一回事。
老爷子死后,这家里就没人了,苏云被安排到了最里面的房间,付鹏和老婆在前面招呼来守夜的亲友子侄。
第二天早上10点多,大肥和王海一前一后都赶到了。
饭棚和灵棚支开,哀乐一响,气氛嘎一下就起来了。
乐队是从本地找到,一个人200块,如果从他们老家带过来,价格起码要翻两倍,实在有些不划算。
虽然付鹏不在乎,可苏云是事头,该省还得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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