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酒店待客吗?”
“我和你大伯商量了,就在咱们家里待,人多也热闹。”
“还没订酒席啊?现在也该订了吧?要不我问问陈曦?”
两人刚聊到酒席,结果大伯又犯病了。
“放着大肥还订啥?老混球不是说不吉利嘛,我还非得让他不吉利到底!到时候我给他单独安排一桌,把你们干白活用的桌布铺上,最好弄个花圈摆他旁边。”
“要不我把冰棺拉来,让他躺里面吃?”
“对,就让他躺里面!”
“再雇几个民乐在旁边吹《灞桥柳》?”
说着说着,大伯自己都气笑了,瞪了苏云一眼,又板起脸来。
在当地,办白事用的服务队其实也能接红事,只不过有些人可能忌讳,不喜欢用。
再一个桌布和一些篷布也得临时更换,或者干脆弄两个棚,比较麻烦,所以苏云他们接的基本上都是白活。
苏云见大伯还在气头上,也没搭话,到时候等他冷静下来,真需要用大肥的话,一家人再商量吧。
在家里待到天擦黑,苏云开车准备回静云堂,结果刚走到村口竟然被六爷给拦下了。
“六爷。”
他敷衍的打了个招呼,然后想给对方递烟,从车框随手拿了一包和天下,结果六爷瞥了一眼,笑着摇摇头,反而从自己口袋摸出了一包中华。
“你一个大老板咋还抽杂牌烟?来,抽我这个。”
“六爷现在档次挺高啊。”
“嗨,啥档次啊,都是苏通给我买的,他这个月又接了个大工程,说是要买个啥车,可能要几十万呢。”
“呦,这么贵呢。”
“呵呵,都是小钱,他前段时间刚在曲江看了套房,要几百万呢,还说过几天带我去旅游,你知道的,我身体不好,坐不了飞机,这孩子不同意,非得让我见见世面。你说气不气人?”
“是嘛,那是真厉害啊。”
苏云和六爷就像说相声的逗哏和捧哏,他摇下车窗,听六爷吹了十分钟牛逼,然后六爷才说到了正事。
“我和你说个事啊……”
“嗯,六爷你说。”
“是这样啊,你大伯找我商量小昊的婚事,说让你当伴郎,我觉着不太合适,你也知道,咱们老祖宗有规矩,你是干白活的,人家这是喜事,去当伴郎有些不吉利啊。”
“嗯,六爷说的对。”
“你也觉得六爷说的对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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