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伟幽怨的看了苏云一眼,不过还是听话的跪倒在了床前。
这时候巷子里的街坊邻居已经有吊丧的过来了。
男的鞠三个躬,女的还会象征性的哭两声。
应付完第一波,接着就正式忙活开了。
苏云给院子里支了张桌子,然后先让杨伟的两个爸(堂叔)帮忙进去给逝者换寿衣整理仪容了。
见杨伟啥也不懂,苏云手把手的教他。
“你找几个长辈,看着把报丧的名单列出来,然后找人去报丧。”
“孝布我都给你带来了,现在都是‘一律孝’(主家怕麻烦,给的孝布都一样),把要报丧的人名字挨个写到上面,人家来吊丧的时候,顺手就给了。”
“这些鞔(man)搂(绑孝)挂在门把手上,你们本家的孝子自己拿。”
“鞔鞋就算了,现在也没人穿了,你找双白鞋子踢踏上就行。”
……
他交代完,然后又问了杨伟家里的亲属名单,打算写门牌。
门牌还是非常讲究的,一般都是按死者的辈分计算五服以内的所有男性成员。
比死者辈分高的是不能写到门牌上的。
写好门牌,又推出出煞时辰和妨的四个属相。
抬丧的时候,这四个属相的人是不能进院子的,但是孝子不妨。
苏云让他找人贴到了大门内侧。
随后又给床前点上了引魂灯,写好挽联。
头两天都是本家自己找一些女性亲属帮忙做饭,基本上都是面条。
苏云和大肥、秦刚简单吃了饭,这时候吊丧的大部队已经来了,杨伟就弟兄一个,还得去下头(跪着)。
好在这时候他们本家的总管也赶回来了。
见面先热情的和苏云握了握手,又给苏云递了根烟。
“苏先生,这次又得麻烦你了。杨伟这货是个二百五,球也不懂,你多给他教教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,苏云又和他额外交代了几句。
“家里都忙活的差不多,剩下就是柏朵(柏树果)和纸棍了。”
当地风俗,棺材里要放柏朵,据说可以辟邪,这玩意散发出来的气味很强烈,也能防虫防臭。
一般都是去坟地找柏树摘,当地过了三周年的老坟基本上都会栽两棵柏树。
纸棍一般都是找附近的柳树,砍一些拇指粗的枝条,截成一米高,再用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