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葬礼的亲朋好友,经过二三十年的变化,回头再看会让人唏嘘感慨,岁月会让当初的小孩变成中年大叔,而当年的中年,此刻有些早已经过世。
但也有少部分人拒绝请摄像,他们会觉得没有勇气再看一次和亲人的死别。
和二虎商量好,苏云写了挽联和门牌,接着去坟地勾了穴。
等第三天挂铭旌,他让大肥早早就把饭棚和锅灶拉了过去,王海到了后,脸上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,他又重新抱起了茶杯,看起来这两天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咋了?家里的事都解决了?”
苏云忍不住问了一句,王海也是藏不住话的人,笑着和他说道。
“回去那群人又来了,我按照你说的,他们刚动手我就躺地上了,这招还真灵,一次就讹了8000块,之后这群人再也没来我家了。”
苏云咽了口唾沫,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三天挂铭旌,二虎这边的亲戚挺多,但大部分都没来。
这个情况苏云提前就已经知道了。
二虎平常靠哭丧挣钱,亲戚都觉得他丢人,有些还跑他家来闹过,之前很多亲戚就已经和他断了关系。
现在能来的,基本上都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,来送老太太最后一程。
王海主持着仪式,很快就结束了。
次日晚上请执客,门子里来了十几个,待了三桌。
人数不够,苏云和大肥给帮忙圆了席。
第二天下午开始迎情,徐大姐(徐桂英)免费来帮忙给唱了一折子戏。
这是秦腔《朱春登祭母》片段,大概讲的是朱春登从军归来,母亲却早已过世。他跪在席棚前哭祭母亲。
不得不说,徐大姐是真会唱,也真会选戏。
这段戏里的戏文,简直是字字扎心,写的就像是二虎本人。
“尊一声年迈的母你阴魂来听……”
“天不幸我的父早已丧命!”
徐大姐虽然不是名家,但唱功扎实。
……
“娘为儿守寡居孤苦伶仃。”
“娘为儿顾不得雪积霜冻。”
“娘为儿顾不得烈日烘烘。”
“娘为儿忍饥渴犹如染病。”
“娘为儿日夜里坐卧不宁。”
这一声声秦腔期期艾艾,旁边的火盆烧着纸钱,让人听的心头滴血,围着看热闹的村民也都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徐大姐一脸凄苦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