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这付万里当年是村里的学霸,也是十里八乡第一个考上名牌大学的,后来更是争气,毕业后留在了上海当了什么工程师,还娶了个上海女人,也买了房子,最后甚至还开了一家公司当了大老板。
“按理说他这是祖坟冒烟了,可这小子太不会来事了,有钱了之后就和我们这些穷亲戚不来往了,除了他爸妈去世回来过一趟,其他时间根本不回石家洞。”
“他没接爸妈去上海啊?”
“接个屁,听说当初接过一次,他老婆好像有洁癖,嫌老头老太太脏,不让住家里,老两口又被送回来了。”
付鹏显然对付万里非常不满,他和付万里年龄差不多,小时候也是一起长大的发小,只是后来付万里留在上海才断了来往。
“村里的红白事他从来不参加,不回来也就罢了,也不上情。村里人有啥事找他帮忙,他也一概不理睬。后来他爸妈去世,我们村的人也都不帮忙,付万里这小子从外面找了一帮下苦(人市力工)的把父母给安顿了。”
“他倒是个狠人啊。”
“狠个屁,村里人也没想着为难他,当时他要挨家挨户去认个错,说几句软话,大家谁还能不搭把手?他这么一搞,等于和整个村子的人都翻脸了。”
苏云点点头,现在这种情况也很普遍,基本每个村子都有,不过大部分人都不会做的这么绝。
毕竟乡里乡亲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红白事搭把手,也不全是为了让人家干活,主要还是捧个人场,大家面子上也好看。
“那这个付万里的后事咋办?你们真就不管了?”
“按辈分我们和他也出了五服,不管他也没人说个一二三。”
“那我咋办?难不成也给他叫一帮下苦的?”
苏云都气笑了,心说这付万里算是把人给活臭了,人都死了村里人也没人搭理,再晒两天,他就被晒成臭咸鱼了。
琢磨了一下,他又问付鹏。
“这付万里也五十三岁了,就没什么亲戚子侄啥的?”
付鹏撇着嘴哼了一声。
“他家亲戚本来就少,二三十年没回村,早就不联系了。村里面他家这一支原本还有个堂叔,后来也病死了,有个女孩嫁到江苏了,听说和付万里一家也不来往。”
“他自己没生孩子?”
提起这茬,付鹏啐了一口,压低声音骂道。
“这货亏先人咧,说是搞啥丁克,咱也不懂,反正就是不生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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