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丧事比较特别,虽然门口也放着哀乐,虽然门口人也挺多的,可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因为没有亲戚朋友,所以也不用扯孝布,没人吊丧,没人拿纸扎花圈……
倒是大伯还挺负责的,和苏云商量了一下,最后让这些干白活的都戴了孝帽,起码看着有了一些严肃伤感的氛围。
然后二虎又和大肥商量,分别给凑了六个花圈拉了过来,摆在了付万里老家门口的墙壁上。
当天晚上就算待执客了,大家围在桌前,把要干的活简单的分了分。
第二天晚上,就等于是迎情。
一个来的客人都没有,甚至连户邻烧纸的都不见人。
苏云叹了口气,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也只能走走形式了。
让这些乐人、摄像、祭戏乱七八糟的,分批进入灵堂烧了纸,然后让徐大姐唱了会戏,又让民乐队伍吹了两首曲子,磨磨蹭蹭才晚上8点。
眼看实在没什么搞的了,苏云便打算指挥人收工。
可就在这时,王海朝路口看了一眼,小声嘀咕一句。
“诶?好像有人来了?”
众人扭头看去,就见四五辆车子从路口开了过来,每辆车上还绑着一只花圈。
很明显,这些人肯定都是来吊唁的。
但让苏云疑惑的是,一般来吊唁的也不会晚上八点才跑过来,基本上都是下午5点之前啊。
此刻就连张希瑶也好奇的伸长脑袋朝那边在看。
“咋整?”
王海问了一句,苏云挥手示意。
“来的就是客,去接一下。”
大伯和六爷这些执客起身去迎接,结果刚把花圈拿下来问了一句,大家又都懵了。
“什么?你们是娘家客?”
张希瑶明确说过,她娘家远在上海,而且家里的长辈也都去世了,她是一个亲人都没有啊。
这时候从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中年女人,身后还跟着两个孩子。
男孩大概十七八岁,长着一米八的大高个,女的十三四岁。
这两个孩子眉眼口鼻都和付万里有些相似。
见男的戴着鞔搂(绑孝),女的戴着头巾(女式绑孝),两人都穿着孝服,一群执客全都傻眼了,各个低声议论。
“不是说没有孝子吗?”
“是啊,说是丁克啊,咋突然冒出来一双儿女?”
……
大伯迎了上去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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